第70章 最后的证人 (2/5)
“梁崇,”他的声音有点嗡,“是在步雷河战役中牺牲的E连正连长,上尉梁崇?”
“对。”
“你选段效作副官,是要照顾他的弟弟。”
“段效符合条件……”
你保证过如实回答,徐砚。
“是的。”我一点点将手指松开,“是的,因为他是连长的弟弟。”
“弟弟,弟弟。”霍临帆重复这两个字,“既然你想照顾他,为什么段效现在做一份毫无前途的闲职,是否运行官顾尔维出于个人原因?”
闲职。
毫无前途。
……梁前辈显摆着他弟弟的照片,“在那个特殊的部队,将来混得肯定比我强,我就指望他了。”
“和顾尔维无关,是我提出的书面建议。”
霍临帆点点头,“事故之前,你有过类似建议吗?”
“有过。”
“为什么?”
“性格问题。”我顿了顿,“我无法与他共事。”
“也是推荐这种闲职?”
“……不。”
“为什么会变了?”霍临帆手插入了口袋,“为什么明亮屿事故之后,你的推荐发生变化?”
“我……判断他已不适合担任当时的工作。”
“你判断的理由是什么?”
……
“你怎么觉得他不适合?”
……
“徐砚,请你回答这个问题。”
什么?
你在说什么?
“白晴光背着老大光跳下水渠,引爆了雷索。”
病床上,夏辉告诉我这个消息。
“什么?”突然完全听不懂了。“什么,什么雷索?”
“渠里的。”
……水渠里怎么会有雷索?
对,我在水草里安了雷索。
我把铁荆棘攥在手里,直到手心里的血渗透了密密麻麻的刺,然后带着那枚染血的勋章,搭了上了去往步雷河的车。
司机是个很快乐的中年人,路上一直在讲他的狗和猫,直到终点才闭嘴。
“听说这里前阵子打过一仗,死了好多人。”他最后说,“幸好战争结束了,要不我可不敢随便接跑出七卫城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