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 1 章 被囚禁太久的困兽,在笼子…… (5/6)
事后那个雄虫跪在他床前请罪,亲吻他的脚背,发誓永远效忠。
阿斯兰踩着他的脸,冷着眼,没有拆穿他。
拆穿有什么用呢?
他是王,也是囚徒,是整个斐涅尔族群赖以生存的信息素源,也是他们争抢、觊觎、想要独占的猎物。
他们跪在他面前,眼底的欲望却比谁都烫。
他需要他们,就像他们需要他。
但他和他们不一样。
他在等。
等一个足够戏剧性的死亡,等一个能够彻底逃离的机会。
系统答应他了。
孕囊里的虫卵动了动,像是感受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阿斯兰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月光通过窗棂落进来,在银白色的衣料上投下光斑,他想起七年前系统说的话,想起那个预言中的“纯血继承者”,想起那些终将杀死他的王夫们。
可七年过去了。
纯血没有出现,王夫们也没有动手。
他们只是变本加厉地靠近他、索取他、用各种方式想要占有他。
阿斯兰也并非毫无反击的能力。
他用信息素将他们拴在身边,用王蜜让他们上瘾,用那具他们渴求却永远无法真正掌控的身体,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再等一等,等他找到那条逃离的路,他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阿斯兰按着小腹的手冷冷收紧。
里面的虫卵被他勒得有些变形,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向心狠手辣的妈妈求饶。
阿斯兰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月光下的冰雕。
“别急,宝宝,”他轻声说,像是对虫卵说,又像是对自己说,“还不到时候,你想流产,要经过妈妈的同意,尽管妈妈并不爱你,你知道的吧?”
虫卵似乎在哭泣,因为妈妈不爱它,可它永远爱妈妈。
夜色愈发深沉。
阿斯兰在窗前站了很久,久到尾巴的隐秘处开始隐隐发烫。
那是无法忽视的生理反应,是信息素积累到一定浓度后的本能渴求。
他的身体在渴望交尾,渴望被填满,渴望那些粗暴的、野蛮的、毫无温情的侵略。
这是他的诅咒。
产子率低下的代价,是产蜜量高到无法控制。
王蜜需要信息素激发,而信息素最浓郁的时刻,是那些时候。
所以他来者不拒。
他的王夫们以为自己在享用他,以为是自己的勇猛和魅力征服了这位高高在上的王。
他们不知道,在阿斯兰眼里,他们不过是一群主动送上门的、会呼吸的按/摩/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