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 ……往下一 (4/5)
祂的手掌从腰椎向上,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推压,力道恰到好处。
阿斯兰闷哼一声,后颈的肌肉明显松弛下来。
“……妈咪,你以前也这样吗?他们也会对你做那些事?”
“不,我是孤雌生育,就和你一样,”西里尔说,“而且我那个时代,没有‘王夫’这种制度。雄虫想靠近我,需要打赢我,没有人打赢过我,虫族向来如此,虫母才是最重要的。”
阿斯兰轻轻笑了一声:“那以后有雄虫来烦我,我就让他们先跟我的妈咪打。”
西里尔也笑了,低头在他后颈上落了一个轻轻的吻。
这里,是新生儿被母亲亲吻的位置。
西里尔把他从水里捞出来,尾巴从身后探出来,和阿斯兰的尾巴交缠在一起,两条银白,像两道被月光照亮的小溪,安静地缠绕,分开,再缠绕。
“这样好一些了吗?”
祂抱着阿斯兰走到石台边坐下,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低头用手指轻轻梳理他湿漉漉的银发。
阿斯兰闭着眼睛,蜷在祂怀里,尾巴懒洋洋地搭在祂膝头:“你刚才说,你也被发情期折磨过,那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西里尔说,“我在那些岁月里,学会了把身体的欲/望和内心的需要分开。身体需要纾解,内心需要爱。”
阿斯兰把脸更深地埋进祂怀里,尾巴在祂膝头轻轻扫了一下,篝火的微光和菌丝的幽蓝交织在一起,落在他的眼睫上,像一小片正在融化的霜:“妈咪,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听?”
“你想听?”
“无理取闹?嗯,你说我无理取闹也可以的。”阿斯兰飞快地补了一句。
“怎么会呢。”西里尔叹了口气,低下头,嘴唇轻轻贴着他的发顶,然后哼了一段旋律。
那调子太古老,不属于任何一种现存的语言,没有歌词,只有几个音节反复循环,像潮汐,像菌丝在黑暗中缓慢舒展,像遥远的星球上传来的电磁波回声。
总之,阿斯兰听了几秒,睫毛颤了颤,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第一次在除了缪塞拉之外的另一个人怀里卸下防备。
西里尔把浴巾的边缘掖紧,把尾巴从他膝头移到他后背上轻轻拍着,篝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一大一小,两条尾巴交缠在一起,安静地燃烧。
可是阿斯兰觉得不够,他被持续不断的繁殖热烧到头昏,他揪着西里尔的衣领子,湿漉漉的身躯完全贴在祂身上,被烧红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西里尔。
西里尔竟然被那眼睛里的强势和霸道迷住了一瞬。
那双和他一样的眼睛里,燃烧着两簇不熄灭的小火苗。
这就是新一代虫母的魅力吗?
祂的孩子,祂的宝贝,祂的阿斯兰。
“……不行啊,妈咪。”
阿斯兰把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西里尔的颈窝里,嘴唇蹭过祂锁骨上那些淡蓝色的菌丝纹路,呼吸又急又烫:“我还是想要。”
西里尔擡起手,轻轻复住了他揪在自己衣领上的那只手,另一只手顺着阿斯兰湿漉漉的银发滑下去,指腹停在他第一节颈椎上,那个被祂吻过的位置,然后往下,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轻轻按压。
“想要什么,告诉妈咪。”
阿斯兰的眼眶红得快要滴血,但他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要你像刚才那样,按后背,还有头发,还有尾巴,还有——”
他说不下去了。
西里尔将他整个人拢进怀里,让他的脸重新埋进自己的肩窝。
祂的菌丝从指尖舒展开来,在水中形成一层薄而温暖的网,缓缓裹住阿斯兰的后背、腰窝、膝弯,每一处都在释放略高于体温的热量,不急不缓地渗透皮肤。
这是只有虫母之间才能给予的安抚。
“这样呢,宝贝?”祂柔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