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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新 欢旧爱。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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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阿斯兰轻轻放在榻上,动作虔诚,仰视着阿斯兰疲惫却依旧威严的面容。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勾住了阿斯兰垂落榻边的一缕银发,冰冷丝滑的发丝缠绕在他指间,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慰藉与灼烫。

“……陛下,您知道吗。”塞拉斯的声音极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沉睡的阿斯兰倾诉,“当年您说继续加油,臣回去之后就把这四个字刻在训练室的墙上,每天练到精神力透支、被教官拖去医疗翼的时候,就看一眼。”

他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尾尖的鳞片全部张开,释放出极淡的信息素。

阿斯兰没有醒,但孕期虫母的身体本能感知到身边有一位雄虫正在释放无害的示好信息素,他的尾巴从绒毯下探出来,懒洋洋地搭在榻边,尾尖轻轻扫过塞拉斯的手背。

塞拉斯低下头,嘴唇粘贴他的手背,碰了一下,阿斯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舒适的哼鸣。

塞拉斯看着他沉睡的侧脸,喉结微微滚动,他压低声音,对着空气问出一句永远不敢在清醒的阿斯兰面前说出的话:“……如果臣在十几年前没有被淘汰,臣现在会不会已经是您的王夫之一了。”

阿斯兰没有回答,房间里只有壁炉虚拟火焰的噼啪声,和他自己加速的心跳。

但塞拉斯没有注意到,阿斯兰根本就没有睡着,他只是太累了,累到不想睁眼,累到懒得戳穿这个胆大包天的雄虫把他“迷晕”带回自己寝殿的事实。

从塞拉斯用信息素试图催眠他开始,他就清醒着。

虫母的体质对催眠类信息素几乎免疫,这是他在血蔷薇那几年被迫进化出的生存本能,他没有戳穿,因为他想看看塞拉斯到底要做什么。

塞拉斯低头给他掖毯子,把他垂在脸侧的那缕银发拢到他耳后,吻了吻虫母的额头,安静陪着他睡觉。

阿斯兰反倒是觉得,塞拉斯有点意思。

阿斯兰翻了个身,面向塞拉斯,缓缓睁开眼睛。

塞拉斯倒是很镇定:“……陛下。您醒了。臣只是想照顾您休息,臣没有趁您睡着做什么不该做的。”

“那也很大胆。”阿斯兰说,语气却不像是在训斥,倒像是在调情。

“臣本可以更大胆。”塞拉斯低头,嘴唇离阿斯兰的手腕内侧只有几寸。孕期虫母的皮肤比平时更敏感,隔着几寸的距离都能感觉到雄虫唇齿间滚烫的温度,“您在选侍宴上选了穆丝家的小儿子,在侧厅里要了伊萨·维兰德。您在纱帘后和别的雄虫交/配时,臣就坐在长桌第三排——您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想把那张纱帘撕碎,把那些雄虫全部扔出金色大厅,然后用精神力把门封死,让整个大厅里只剩臣和您。”塞拉斯的嘴唇终于粘贴了阿斯兰的手腕内侧,那个吻极轻极慢,像是在品尝一道等了十几年才端上桌的甜点。

阿斯兰看着他的眼睛。他见过太多雄虫求他,但塞拉斯绝对是在宣战,用最谦卑的姿态,下最危险的战书。

他把自己的所有筹码摆在桌上,要一个机会。

阿斯兰把手腕从他唇边抽回来,撑着床坐起来。两个人面对面,距离近到几乎能交换呼吸。

然后他做了一件塞拉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把睡袍的系带解开了,睡袍滑下肩头,露出因孕期而更加丰满的胸腹,他歪头看着塞拉斯,冷冷淡淡:“你不是想要机会吗?我给了你一整晚。从你把我抱进这个房间到现在,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越界,你没有。你连吻都不敢吻。说你胆子大,你连碰我都不敢碰。说你胆子小,你敢趁我睡着的时候对着空气问能不能当王夫。塞拉斯·奥瑞利安,你到底是想当我的军团长,还是想当我的王夫?想清楚了再回答。”

塞拉斯的呼吸骤然沉重,他的目光从阿斯兰的脸滑到他敞开的睡袍,滑过锁骨,滑过微隆的孕肚上那道尚未完全消退的孕线,又猛地移回阿斯兰的眼睛里。

那双暗红眼眸里最后一丝克制终于被彻底撕碎。

“……都想。”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臣想当您的军团长,为您打仗,为您守住边境,为您把每一个威胁帝国的人碾碎。臣也想当您的王夫,想每次打完仗回来,跪在您脚边把战功章放进您的掌心。然后您说‘做得好,塞拉斯’,就像您十几年前说‘继续加油’一样。臣想要您夸我,想要您需要我的时候,会想到我。”

他往前迈了一步,将阿斯兰重新轻轻放倒在卧榻上,阿斯兰侧躺着,手肘支起上半身,银发流水般泻下,目光平静地迎上塞拉斯眼中那两簇熊熊燃烧的火焰。

那条搭在塞拉斯腿上的尾巴,尾尖极其恶劣地搔刮了一下某个要命的位置。

“妈咪……”塞拉斯难以忍耐,抚上阿斯兰的腰侧,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揉捏着那柔韧的曲线,然后将睡袍的系带扯开。

他猛地用力,将阿斯兰整个抱起,翻转,将他压在铺着深灰色绒毯的卧榻上。

阿斯兰猝不及防,银发凌乱地铺散开,他试图撑起身体,但塞拉斯已经俯身压下,用自己精壮的身躯将他牢牢困在身下。

壁炉火焰的光影剧烈跳动,将塞拉斯充满侵略性的身影和阿斯兰泛着情动薄红的躯体,投射在墙壁巨大的星图之上。

阿斯兰仰视着上方的塞拉斯,看着那双暗红眼眸中再无掩饰的深情和独占欲,感受着那具身体传递来的热度和力量。

他低估了这条看门狗的饥饿程度,也低估了他压抑多年的疯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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