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暗面 （2/3）

“怎么能让你白干活？”见他有门路，白容生就笑了笑，留下钱和号码，也不多待，拿着瓶水回去了。

他进入林善水的房子前停顿了一下，随后面无异色，推门进入，弯腰换鞋。

林善水比他早回来一些，捧着笔记本在客厅工作，忙得只抽空扫他一眼：“回来了？”

有阿姨在，他说话的语气态度又变得温柔和煦，乍听还挺具有关怀的。

白容生敷衍地应了，自顾自去厨房找点东西吃。

今天阳城天气不错，外面吹一圈温度适宜的风，白容生也有了胃口，还想吃阿姨之前给他的饭。

他用微波炉热完后，端着盘子坐回餐厅吃，拿出手机看错过的实验室群的消息。

阿姨做完晚饭就离开了。白容生吃最后一块蒸糕时，被走近的林善水夺走，皱眉看了他一眼。

“你的事没问题了。”林善水忽视他的目光，给他看消息界面，嘴角挑起，“怎么样？这下满意了？”

满不满意的，称不上。白容生只觉得如释重负，但在放松的时候，同时也产生了一点迷惘。

他眼神微微涣散，睫毛上下动了动，没说话。

林善水手撑着桌子，俯身道：“那么，你该履行你的诺言了。我没有做强/奸/犯的爱好，必须得你自愿。当然，你不遵守承诺也没什么，全看你愿不愿意了。”

近距离下，白容生转脸凝视着他。

两人都记着那天晚上，林善水提出的代价。白容生疑惑过他为什么提出这个，林善水带着点自满的神色回答：“我不图你的钱，也不愁找不到人睡，只是看你这样子，就很想让你主动低头顺从我一下，你愿不愿意呢？”

——愿不愿意为了崔盛，主动付出尊严呢？

向一个妓女的孩子提出这种要求，其中隐含的鄙夷和戏弄，比对一般人更多。

白容生没有后退，将叉子扔回餐盘，平静地说：“答应你我就不会反悔，今晚有空吗？”

“我还以为你要多收拾几天，”林善水笑着说，“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白容生同样对他微笑：“也希望你不要太差劲。”

话是这么说出去，之后两人都若无其事地继续做自己的事。晚上十点多，白容生在浴室冲洗完，对着镜子，手掌抹开上面的水雾。

镜面半清楚半朦胧地照出他的身形，擦得清晰的地方露出他的眼睛。白容生以一种近乎严苛的目光审视自己的身体，抓过浴巾随便擦了擦。

这辈子还是逃不过卖身的命。

他心里这样想着，奇异的是没有太大波动，仿佛在看别人的事，披上一件长睡衣就走出浴室。

阳城的温度和江市的春秋季差不多，白容生又刚洗了热水澡，直接赤着脚走到林善水门口敲门。

林善水没想到他来这么早，打开门有点惊讶地看着他。

“东西你买了吗？”白容生还拿着手机，看向他，“没有套的话，我不做。”

林善水摘下防蓝光眼镜，上下打量他，“当然都有，哪能让你买？进来吧。”

白容生进门后，听见林善水锁门的声音。他脊背不受控制地收紧，却强逼着自己不在意，坐在床边。

林善水锁了门，转身对他说：“我去冲个澡，你可以先放松放松。”

白容生拿出手机无意识地玩着，忽然想，现在给崔盛发个消息会怎么样？

带着点恶意的阴暗情绪悄悄蔓延，他进一步想，可以拍个照片，或者发过去语音。他不要脸面，只要这样能让崔盛不好受。

白容生抓紧手机，手心沁出点汗。他脑中乱糟糟的，没注意到林善水走出浴室，湿漉漉的手掌按住他的肩膀，随后用力一推，将他仰面推倒在床上。

“抓着手机不放做什么？”

林善水说完，抽出手机随手扔到一边，虎口卡住白容生的脸，“张嘴。”

在清醒状态下，属于另一人的气息接近。嘴唇接触的时候，白容生不由自主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强迫身体不要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