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80 “‘耳鬓厮 (5/6)
他的衣袍早已在方才蹭得松松垮垮,但相较于秦嵬,倒还算严实。
沈云屏握住秦嵬的手,悄声道:“真的一样吗?”
秦嵬脑中白了大半,只觉得今夜心情真是起起伏伏,只有另一只手中的金玉刀和沈云屏的体温令他觉得踏实。
“或许吧,”他放松地笑了笑,“我不在意是哪一方。”
沈云屏摸了摸他的脸,停顿片刻,也道:“我也一样,秦嵬,我只想要你所有的感觉都因我而来。”
秦嵬看着他,忽然深深垂下头去叹了口气:“你可真会挑时候,是不是又在算计我?”
沈云屏刚要笑,就已被秦嵬吻了上来。
“我早就说过,”秦嵬含糊道,“你坏点子多,一定是因为学到的坏学问很多!”
“只这一条,”沈云屏已拉着他的手,去扯自己的衣袍,“真是冤枉我。”
一旦开始亲吻,原本就没冷下的感觉立时蒸腾。
两人自桌旁离开,地板上一件件地落了一路的衣服,跌到床上之前,沈云屏看一眼桌案上的烛灯,伸手的瞬间却被按住。
“别,”秦嵬笑了笑,“我想看。”
只这三个字,就已足够他被沈云屏一把按了下去。
这手劲儿真是大得够呛,秦嵬只来得及瞧见沈云屏自桌上的瓶瓶罐罐里捡出一个,他无师自通地理解是用来做什么,登时又开始后悔没熄灯。
“等一下,沈云屏——”秦嵬先将金玉刀放好,随即挣扎着想爬起来。
沈云屏将他两手抓紧,只用一只手就牢牢束缚在头顶,俯身一口咬在他胸膛的伤疤上。
秦嵬侧过头急速地呼吸。
他的脑袋被沈云屏握着瓷瓶的手掰过来,感觉到那瓷瓶贴在自己脸颊上,冰冷却刺得他激灵。
嘴唇粘贴来,沈云屏的声音传来:“我的所有感受,也该由你带来,小时候,就总想你什么时候能看看我。”
秦嵬只觉自己彻底栽了,他自沈云屏掌中抽出一只手,摸了摸沈云屏的脸。
略深一些的手在沈云屏的脸上划过,停在漂亮的白玉似的脖颈,拇指揉搓他的喉结,感觉到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颤抖。
沈云屏的头发已完全散开,略有些凌乱地垂下,在烛火之中,显出点儿狐貍的劲儿来。
秦嵬好似已只剩下感觉,除了心跳声外,只能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我看着呢。”
但视线很快就模糊不清。
那些恍惚的感受伴随着触碰席卷而来,秦嵬这半瞎本就靠得不止是眼睛,即便眼前已不大清楚,但鼻腔中依旧灌满沈云屏的味道,不依不饶地碾压着他。
“你,”秦嵬终于自混沌里找到一丝理智,“别老是这么……”
沈云屏的吻自下而上地追来:“我?”
“……少爷,”秦嵬紧接着感觉到他的不满,皱着眉发出个短促的音节,“云屏,别老折腾我那个疤,你又不是没见过。”
他那两个圆圆的对称疤上多了些牙印,因位置原因,而使得所有的感觉更明显。
沈云屏已分不清此刻是梦境还是现实,他以往的十几年里,本觉得自己已不会有这种渴望,却发现其实只要是秦嵬,他就能如此轻易地被点燃。
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索求和被索求的感受,时而如跌进深山云雾,时而如漂浮朝上。
啃食与被啃食的感觉如此明显,带着同样的战栗和热。
难舍难分。
混乱中秦嵬感觉到落在耳边脸颊的吻,秦嵬在昏暗的烛光中分辨沈云屏的脸:“云屏。”
他的嘴上被轻轻地咬了一下,又被捏开下巴,重重地吻,听得沈云屏道:“真讨我喜欢,秦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