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食肆发展(十四) “少爷喜欢 (3/4)
扣得越多越好,扣到他还不起,最好八辈子都还不起。
“不过这家酒坊的酒买不长久,还得重新找。”
温沅想到曾家酒坊的掌柜,心知掌柜的话压根不能信,让伙计去盯着装酒,这其中也不是没有操作的机会。
若是伙计全程盯着的酒带回来一尝还是掺了水,就毫无退还的可能了,但别的酒坊,也无法确定会不会掺水。
想要好酒,还是得找。
“城南那边还有两家酒坊,过了午食我去买几壶回来。”余浪虽不好酒,但他对今州城熟,什么地方卖什么他知道得很清楚,城南的酒坊偏僻,名气虽没有曾家的大,但能作为一个备选。
“少东家!”郭巴子从门外跑进来,跑到柜台前蹦了两下,颇为兴奋地问:“外边有个说书人,想问问能不能在咱们食肆摆桌说书?”
“说书人?”温沅微讶,“从哪来的?说的什么书?”
说书人一般在市井街巷摆上一张小桌,醒木一拍,三两吆喝便引来众多看官,还有一些说书人则是和勾栏院茶楼酒楼签订契书,每月按时到店里说书。
凡大一些的酒楼,说书并不是唯一的消遣法子,唱曲、杂耍、小戏等等,都会穿插着安排。
这类的说书人大多会跟多家酒楼签契书,但像散落市井的说书人则没有这么稳定,他们得自己找食肆酒楼上门自荐。
今日来温家食肆的自荐的说书人便是如此。
来者约莫三十来岁,身着长衫身后背着书箱,斯文有礼,见了温沅拱了拱笑道:“温老板好,我自城北街来,号青云,善说神怪志异人间爱恨,若是您愿意,亦可说这江山风雨。”
这都是郭巴子最爱听的,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少东家。
温家食肆第一次来说书人,温沅心觉稀奇,问道:“您说书怎么算钱?”
“每日从午时到未时,傍晚从酉时到戌时,期间看官打赏的银钱,四六分账。”青云说,“或是您定一个价钱算作您请我上门说书,在这期间看官赏钱全归您所有。”
大多食肆都是这么分账,虽说食肆腾了地方,但说书能引客,算是双赢。
“可我如何知晓你说书的水平?”温沅问。
“今日我可说一场,这一场收的钱五五分账。”青云说,“若您觉得好,可定时间与价钱。”
温沅沉吟片刻,偏头问余浪:“你觉得如何?”
“可以一试。”余浪说。
郭巴子闻言就知稳了!果然,少东家听了余浪的话,便点了头,他瞪大双眼等着少东家的吩咐。
“巴子,请青云先生进去,摆桌。”温沅笑道。
“好!”郭巴子喜不胜收,连忙将人请进去。
青云微笑着颔首,跟着郭巴子进去了。
温家食肆来了说书人,不仅是伙计们兴奋,客人们也觉得稀奇,他们吃过了饭就没走,等着看热闹。
一位说书人用不到多少地方,郭巴子和郭年子在柜台前摆上一张桌子,又在空的地儿摆上三张长椅供客人落座。
这厢摆好,青云便打开书箱,将醒目折扇手帕一一摆上去。
“七豆,准备些花生瓜子下酒。”温沅来到厨房,和周七豆说。
周七豆已经听郭巴子嚷过了,得知有说书人来了食肆,早就备好了这些吃食,不仅如此,他还把螺蛳分成了小碟,每一碟都不算很多,就当过个嘴瘾。
“少东家,可用做点拍黄瓜、卤杂碎?”吕三娘问。
“做!”温沅一锤定音。
说书人不仅是赚赏钱,更是赚小吃食的钱,这类钱看起来不多,可一累计亦是不容小觑。
说书人准备好后,并没有马上开说,而是坐着不紧不慢地喝茶,这期间郭巴子上街吆喝,招呼来了不少客人,人一多,便有些杂乱,郭年子连忙上茶,招呼客人入座。
余浪则是在离门不远处守着,防止有些人吃白食或是偷子趁机扒钱,他双手抱臂,分腿而立,黑沉的双目从客人们的脑袋上扫过,最后落到柜台后的小少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