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亡国小分队，正式成立 既然连死亡 （3/5）

只有他，会在所有人都憎恶他，讨厌他，害怕他，利用他的时候，哪怕知道他不会死，也会义无反顾地冲过来，捞起沉溺在水里的他。

袖口下两只冻得发僵的手紧了紧，互相抓紧了对方。

这一刻，殷扶灼也郑重许下承诺。

“如你所愿。”

我会努力学着去做一个好皇帝。

“亡国小分队，正式成立！阿嚏！”符荔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你将衣裳换下来。”

“臣没带备用的衣裳。”

“穿朕的。”殷扶灼将他的披风和外袍脱下，看到单薄湿透的里衣，想了想，还是没帮忙。

他把檀木架上本该沐浴后穿的衣裳递给他，“朕先去紫宸殿。”

“好。”

符荔等人离开了，快速脱下身上的衣服。

真冷啊，四周乌漆漆的，只有月亮照进来的一点光。

殷扶灼的体型和他差不多，但比他高许多，穿在身上，手脚能长出一截。衣料熏了宫廷特有的龙涎香，十分好闻。

五儿拿着新烧的小火炉进来，着急道：“少爷，快暖暖身子，莫冻坏了。”

符荔拿过火炉，“你给我整理整理袖口。”古代装束就是麻烦。

陆续有宫人进来点灯，大殿这才看起来不那么幽闭阴森。

王鸿恩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茶盘，“符大人，快暖暖胃，别冻着了。”

符荔拢了拢干燥的外袍，见都妥当了，走到他跟前，也没拿过茶盏，只是轻佻地掀开茶盖。

“好茶啊，还挺香。”

“只有陛下才能喝的咸草春……”

突然，符荔抓起托盘上的茶杯，朝王宏恩脚边狠狠砸去。

杯裂碎盏的清脆声撕破大殿昏幽的烛光，刺痛在场众人的耳膜。

王鸿恩身子下意识抖了抖，膝盖有点软，脚上裤脚沾了茶水碎沫也无暇顾及。

他不明所以，不知所措。

“符大人，你这是怎的了？”

符荔身影在晃动的烛光中明暗，瓷白的脸微微仰起，眸光冷锐。

“你要害陛下？”

“这话哪里说理去，误会大了啊。”王鸿恩急忙解释道，“上次您说别监视陛下的一举一动，我就没在意了。方才陛下沐浴屏退了众人，他不慎滑入水中，咱们在殿门外候着，哪里晓得。”

“我刚才来时，你的脸色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符荔想起方才进殿时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越发笃定道，“你早就知道殿内发生的事，虽不是你干的，但你任由发展，直到我来了，你担心自己的不作为被发现，所以才没有自己先进殿通禀，而是在慌乱之下让我跟你一起进殿，好洗脱嫌疑。你想害死他！”

如果殷扶灼只是普通人，喝了酒后神志不清跌入浴池中，从他来殿门口到进了内殿这点时间，足够让一个帝王溺亡。

王鸿恩就是不作为的凶手。

“符大人这说的哪里话，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做这种事。”王鸿恩笃定他没有证据，车轱辘话来回说，就是打死不承认。

符荔往前一步，目光更加迫近。

王鸿恩莫名感觉对方气势强了不少，平日里和善平易近人毫无架子，此刻变得骇人威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