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愉悦的感觉 陛下，对自 （3/4）

想了想，这种感觉很是奇妙。

身体明明因为心跳加速比以往更痛万倍，但又能真切地感觉到，心很轻盈，身体跟着飘飘然，嘴角就是止不住想要笑。

他思考了很久，从来没人教他这是什么，该怎么去描述。

最后，他从以往学到的知识中匹配到了一个词。

愉悦。

原来这就是愉悦的感觉。

能让身体感觉这么好，甚至能暂时忘了那种痛，比酒还有效，真是个好词。

符荔带着他登上马车，一路看他呆呆的，似乎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陛下，都出宫了，难不成你还在想什么国家大事吧。”他调侃道。

“嗯。”殷扶灼认真道，“如果要亡国，我们至少要先了解这个国家。今天陪你出宫，日后朝会结束，你随朕一同去御书房，咱们一起看奏疏。”

“好像也没错。”符荔咂摸着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之前我就是对大凉太不了解，所以计划往往跟不上变化，严重偏离预期。”

正说着，他听到马车外传来一阵喧哗。

撩开帘子一看，是一群地痞流氓在为非作歹，掀了路边好几个商贩摊子。

“谁啊，这么蛮横不讲理……”还没说完，他就看到那些人腰带上的图案和颜色。

横山帮。

符荔赶紧放下车帘。

上次不小心把人家帮主一家三口搞躺尸了，还是少见面的好。

等到了芙蕖楼，两人下了马车，问了厢房，随着跑堂的大叔上了楼。

打开门，符家人早就坐在那里热火朝天地聊上天了，只是桌面上除了茶水点心，连小菜都没有。

“陛下，快来坐，就等你俩了。”许如意乐呵呵地将两人请到上座，然后热情地叫跑堂将暖锅擡上来。

跑堂的大叔以为“陛下”是这个面色看起来苍白虚弱的年轻人的什么外号，毕竟按照坊间传言，当今皇帝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必定是五大三粗，威风凛凛，满眼凶意，和这样的文弱气质完全不搭。

“马上到。”大叔应了一声，不以为意地跑下楼。

很快，三四个壮小伙子将暖锅擡上来。

符荔本来还不晓得暖锅是什么，这样一看，不就是大号火锅么。

只不过这个暖锅是个黄铜大鼎，放在桌子中间，鼎肚一分为二，下部烧炭，侧边是排烟口，上面架着一层，锅底是驼奶，加了茴香、孜然等去腥的佐料。

跑堂大叔端来一盘盘摆好的佳肴，兔肉，鸡肉，鱼脍，驼蹄，鹿肉，萝卜，豆腐，冬笋……佐料用小碟装着，葱姜茱萸、醍醐蒜泥、米醋肉酱，五花八门全都有。

甜咸的香味随着沸腾的金色驼奶飘散开来，一下子令人食欲大增。

“天冷下雪，就适合吃这暖和热腾的东西。”许如意招呼大家伙儿给锅里下菜，“我和芙蕖楼掌柜的央了很久，赶巧了今几个爹当了官，掌柜的答应匀给我们一桌，平日里这都是京都那些侯爷国公吃的嘞。”

“那是沾了光。”

“说起侯爷，前段时日安兴侯世子不是欺负我们没吃过，还换了个名字，叫什么火锅，专门盘了家店做这个，一桌叫价一百两。我听人家讲，吃的可寒酸了，还不如咱们这个三十两的嘞。”许如意笑话道，“最后灰溜溜地倒闭关门了。”

正在忙着狼吞虎咽的符荔差点哽住。

他连开店赚钱这法子都想不出来，只会坑盟友的钱。

符荔有点可怜地看了一眼殷扶灼。

“吃菜吃菜，都烫熟了。”柳珠珠招呼道。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在锅里捞肉菜吃，完全忘了还有位皇帝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