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学好数理化 八年前，我 （2/3）

他丢不起这个人。

“以符大人的意思，我们国子监，乃至全国的学员学堂，都得学习数理化生地？那诗书史记，还有礼乐射御，该怎么办？”他们的语气一下子和蔼可亲了许多。

“奉行千百年的课程，总不能都放弃吧。”

符荔知道要他们一下子全都放弃不可能，还会导致强烈的抵触情绪，前些天的吵闹他可不想再经历了，于是道：“不冲突，诗文经典就是语文历史课，礼乐就是品德音乐礼仪课，射御就是体育课，都是很重要的课程，全都保留，继续学。

“在乡试之前，所有学子都学所有品类课程，每门都需考核，以百分制成绩为标准。

“乡试之后，会试之前，全国学子，包括国子监学子，都可选择除了礼乐射御之外的一到?门课程，专精专研，?年后会试全面改革，以专业分类考试答卷，全国各专业前五十名者，有机会授予官职，高中状元。”

吴清源咂摸了会儿，道：“行，就按照你说的办，我这就和礼部尚书拟个章程和告令，通知天下学子，并联系城内书局加急加点印出这些书，分派各地。国子监一日无学生也不行，今日起，我国子监广开门路，凡是有以上才能者，都可破格收为学生。”

“好，日后，咱们国子监一定能够欣欣向荣，走向富强！”

符荔暗暗冷笑，研究吧，历史发展总有一个进程的，这些知识凝结了两千多年的文明演化，岂是生搬硬套几个公式就能融会贯通并运用到实际的。

等到他们在这些书上花费了大量精力，却什么也研究不出来的时候，那些诗书史学也只能学个皮毛。到时候这些学子什么都学，什么都不会，大凉的文脉算是彻底废了。

这条路虽然漫长了点，隐蔽了些，但只需几年，他一定能见证大凉亡国的那天。

符荔斗志满满， 愉悦地想着，走了一会儿，看到吕旻没有跟上来。

他走了回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排学堂，此刻已经空空荡荡，檐下竹帘摇曳，学堂外修竹葱葱，风声沙沙，竹影飘摇。

“集贤堂。”学堂外的院子门口大门上面挂着一副牌匾。

吕旻从门口往里望，指着里面的一间道：“八年前，我坐在那。”

当时年少，年方十六。

十六岁，当是清风朗月皆让步、四海寰宇同臣服的年纪。

他也一样。

只不过不同的是，他从小过目不忘，天赋异禀，街邻皆赞其神童，他也引以为傲，不屑与幼稚得未开智的稚童为伍。

他的童年在诗山文海中度过。

十五岁，他乡试拔得头筹，进国子监，在这个群英荟萃的地方，他的短板也开始暴露。

只会背书，没有自己的思考和独到见解。

尊师见了只对吕恒摇头说了八个字：“灵气不足，眼高于顶。”

一年后，国子监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大名。

年少有为，过目不忘，记忆力惊人，却只是个知道死读书的呆子。

师长对他“眼高于顶”的批语，也在同窗间流传开来，成为笑谈。

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他只有手边的书为伴。

那次，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里翻阅书籍，耳边听到同窗对新人说闲话。

“就是那人，性子可傲了，不屑跟我们往来，寻常路上碰见了连个头都不点。”

“他父亲在朝中当大官，哪里要与我们为伍。”

“成日坐在那里，下学后从来没见他与谁说过话。”

“还是一个没有情绪的怪人。上次我把他的书都撕了，等着他变脸呢，他竟然毫无波动，好似不是一个活人。”

“谁敢跟这种人交朋友。”

“今日下学，我们把他打一顿，看看他会不会跪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地讨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