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打战 人命债，我 （1/4）

第59章 打战 人命债，我

“你没事吧。”符荔看他表情有点悲伤。

“没事。”吕旻收回目光, “只是想到了曾经在这里就学的时光，还有一位好友。”

“你除了我，还有别的朋友？”

“看不起谁, ”吕旻嗤笑，“伯时兄不就是另外一个。”

“你们才刚认识吧, 这么自来熟吗？我闭关的十天里你们背着我干什么了？”

“什么也没干, 一句话也没说。”吕旻道, “但他主动和我交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我以为你交友是门槛的。”符荔道，毕竟自己的智商是被他硬夸出来的, “太蠢的看不上。”

“我曾经也以为。”吕旻脸颊肌肉抽动了下，“但是, 我曾经和一个世界上最蠢的武夫称兄道弟, 才发现, 我不是厌蠢。”

他只是习惯了。

习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读书, 一个人面对盛誉与诋毁。

习惯了孤独地走完自己的路。

然后突然有一天, 他开始不习惯了。

符荔勾住他的肩膀, 欣慰地笑道：“不是厌蠢就行，老夫实在开心，今天要吃两碗饭。”

“伯母的饭菜实在难以下咽。”

“再说就滚回自己家吃去。我娘的饭菜一等一的好吃，谁允许你在这说三道四了。”

自己的娘当然只有自己说得，好兄弟都不行。

“伯时兄在饭桌上说的, 我是转述。”吕旻道，“还未请教过他的字。”

“回头我们帮他起一个吧。”那外国人参精肯定都不知道什么是字。

“好。”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出国子监。

马车滴滴嗒嗒，向着符府跑去。

卫府。

卫抒将桌上的笔墨书籍扫落在地上，气喘吁吁地站在空荡无物的桌后。

侍者恭敬地站在一旁, 许久后才敢小心翼翼地出声，“公子勿怒，符大人这次肯定是误打误撞。”

“你见过连续好几次都误打误撞的吗？”卫抒道，“我的计划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荆楚前些年这种八股文施行的效果的确不错，国力渐强。只是近两年我们卫家率先看出一点端倪，也未曾声张。有前人良鉴在前，他们到底为何不采纳？”

“国子监那些学子目光短浅，不识好歹，”侍者先顺了卫抒的意说了，沉吟了下，还是说出实情，“或许瞎猫撞上死耗子，他们吵得那般凶，看出来了。”

“就符荔那样掐头去尾毫无遮掩去简化地说，但凡起了疑心的人都会闹。”卫抒目光阴沉道，“他给自己提出的计策倒是包装美化得很好，但也改变不了那些都是将大凉拖向深渊的事实。”

“这恰恰说明，符大人与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侍者宽慰道。

卫抒沉吟道：“之前他提出种棉花、三地换民的时候，我还有些纳闷，这活脱脱的蠢招可不像一个忠臣能说出的话，但这人就有一种魔力，能让朝野上下包括那位皇帝都对他信服。

“派项德美驻守西境，这是个我都想不出的妙招，但马上他又让国子监那些文弱书生去前线送死，还派云烟废帝前去，这不是直接将兵权交给废帝，摊牌说大可放心去造反吗？还有，国子监大搞改革，你说，学那些谁都看不懂的符号有何用，一个个文人日后都去当道士吗？”

侍者苦笑，“他的这些举措，的确还不如公子向陛下提出的那些。”

卫抒疲惫地瘫靠在椅子上，“我已经被他搞得晕头转向了，大凉皇帝到底是蠢还是有病，竟然会毫无疑义地通过这些儿戏一般的举措。”

“咱们暂且看这场仗结果如何。”侍者劝道，“若大凉胜出，证明符荔那些计谋一直都是迷惑我们的，实则背地里还有我们看不到的暗招，我们要小心了。”

卫抒也想到了，“我们的真实心思，在他面前早就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