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记得我了？ 要给殷扶灼 （3/4）

符荔整张脸皱了起来，他记忆混沌，也解释不清楚，板着脸严肃道：“荔荔没讲完，不许说话。”

“好吧。”自己讲故事咿咿呀呀吵个不停，问七问八说听不懂，现在问个问题还不许。

“有个王子顺着公主的头发爬上去，进了公主的房间，被公主的脸吓死了。然后……又来一个王子，说要杀王后，把公主救出来。然后，然后，公主变成了蜻蜓战机，张开翅膀，把王子叼回窝里，他的窝里有好多好多金子。”符荔浮夸地比划道，眼里满是羡慕。

殷扶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你想的吧，窝里好多好多金子。”

符荔捡起床上的话，点头，“有金子就能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你眼睛怎么还这么大？”他不满地看着躺着的人，伸出手盖在他眼皮上，“好宝宝要乖乖睡觉。”

“睡不着。”

“那荔荔给你唱儿歌。”符荔学着模糊的记忆中妈妈的模样，躺在他身旁，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殷扶灼的思绪随着歌声里的虫儿飞，飞到了遥远的从前，曾经无数个“他”的面孔出现在小殷扶灼面前，或狰狞，或怜悯，或狡狯，或惊惧。

最后，无一例外，都将手里的刀扎向了他。

唱着唱着，拍背的手慢了下来。

殷扶灼睁开眼睛。

“小荔枝？”

符荔呼吸均匀，已经沉沉睡了过去，脸上带着天真单纯的笑意，沉浸在美梦中。

他紧紧将人拥进怀里，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

“睡吧，醒来后，你就恢复聪明，看到殷扶灼了。”

也将不择手段地想要回去了。

今天是第四十九天。

卫抒和卫观已经在府里待了四十九天，早已经烦躁不安。

因为事发突然，府里的东西早就不够吃了，新鲜瓜果早就吃完，这十几天吃的都是腊肉咸菜。

卫抒一看那些菜就没了胃口，放下筷子，丢下句“吃饱了”后走出膳厅。

“我何曾受过这般苦日子。”

身旁随从道：“公子，外边如今也不知如何，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朝廷那边一点消息没有，也不见人找，看着他们已经将公子遗忘了。”

“之前我没那么殷勤参政，如今在家闭门谢客，也不算奇怪。”卫抒笑道，“哪怕千军万马从外面强攻进来，这阵法也能抵挡，哪怕是大凉皇帝都奈何不了我。”

“公子，其实，这些日子有人进出过。”另一个侍从小声道。

“什么！”卫抒沉下脸，“我的命令都敢有人不从？”

“不是府上的人，是外府倒夜香的。”仆从道，“咱们府上数十人，一日排泄得多少，夜香郎若不上府，咱们府上早就臭气熏天了。”

“这么说，我们府上的人不能进出，否则破了禁忌，但外人上府，这些天一直都无事？”

“应该，门是我们主动开的，不知和这个是否有关系。夜香郎两日来一次，这么些日子一直都没有发生任何事。”仆从道，“只是因为卫观公子太谨慎，日常三餐又是一起吃饭的，便没托外人往府里送菜，公子若要，咱们可以开小灶。”

卫抒想了想，“罢了，最后一天了，也不是不能熬过去。”

正说着，他打远瞧见夜香郎挑着担子，穿过花园，往府中茅厕而去。

卫抒观察了下，府上的结界一点动静都没有。

若是这夜香郎被妖附了身，那是进不来的；若是被妖武力挟制，身上带了妖气，结界也会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