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棉被 灭亡了大凉 （3/4）

如此一想，符荔蓦地恍然，两眼视线甩向他，“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殷扶灼无辜地眨眨眼，“怎么可能。”

符荔狐疑地凑近他的脸，“你知道我口中的亡国，一直说的是亡大凉国吧？”

殷扶灼脸廓线条绷紧，微微后仰。

“你说的……一直都很清楚。”

“就说嘛。”符荔松了口气，坐直身体，“有一个吕旻那个笨蛋就够让人头疼了，怎么说都说不懂。陛下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是跟吕旻一样的笨蛋呢。”

前不久刚知道真相的殷扶灼：“……”

“怎么看你有点心虚。”符荔眼神微眯，“说起来我变傻那一个多月，七国攻一个小小大凉，竟然成功化解不说，还让我们平了四国。”

这听起来怎么好玄幻。

他突然把脸逼得更近，眼里带着看叛徒的狐疑和控诉，“听说那天才决策是我出的，再细问萧相，当时旁边还有陛下，一切决策都是出于陛下之口。”

“是这样没错。”殷扶灼咽了口唾沫，有些忐忑，“我刚亲政，难免生疏，一些举措达到相反的效果在所难免。”

“是……吗？”符荔半信半疑，转念一想，便又理所当然，“不过想来也是，陛下如此恨这个世界，怨恨所有人，不和大家同归于尽就算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去拯救处在战争和贫困之中的百姓呢。”

所以啊，狗皇帝找点自己的小爱好多好，非要勤勉政事，现在好了，帮倒忙了。

他拍拍殷扶灼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我们一步一步来，先灭大凉，后灭其他国，早晚让那些人在你的脚下瑟瑟发抖。”

“灭亡了大凉，我和你还会有以后吗？”殷扶灼呐呐道。

“你说什么？”符荔沉浸在自己伟大的画饼计划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殷扶灼缓缓露出一抹凄苦的自嘲，看着他，“你相信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吗？”

符荔一愣。

纸片人这是觉醒了？

他有点慌。

系统没说万一纸片人觉醒了会怎么样啊。

他会不会因为扰乱世界秩序被抹杀啊？

大眼瞪小眼盯了对方半天，符荔脑海里没突兀地响起奇怪的声音，暗暗松了口气。

系统没找过来。

“陛下怎么会这样想？”符荔打哈哈道，“你捏捏我的脸，这肉多真实。”

都是前不久在宫里被某人一口一口喂胖的。

“我不知道。”殷扶灼眼眶有些发红，呆滞的脸上带着深深的茫然，“我分不清，早就分不清了。”

符荔看他突然崩溃，赶紧站起来，将他的脑袋枕在自己胸口，轻轻抱住了他。

“如果你是真的，我该怎么办？”

“那我就是假的。”符荔顺着他从前的话道，“你忘了吗？我就是你啊。”

“可你不是我。”

符荔不解地低头看他，怎么这会儿分得清了。

狗皇帝看起来好像……有点不正常。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坐了下来，轻声问道：“你一直觉得我是你，是因为什么？”

曾经他并不在意殷扶灼偶尔冒出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听过便也过去了，耳旁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