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往事 连他自己都 （2/5）

“你在和谁说话？”他不解地问。

宫女吓了一跳，“小殿下，奴婢没有说话。”

【系统，他是不是发现你了？】

【不可能，我是第二代为民感化系统，不是第一代淘汰款，只在你的脑海里出现，和你的想法沟通，他不可能发现。】

“你说了，”小殷扶灼不懂他为什么否认，他听得一清二楚，和之前找他的什么为民除害系统一样啊，“你说你给我饭吃，让我依赖你，以后我做什么，都得听你的。”

宫女脸色微僵，“殿下，奴婢怎么会这样想，一定是别人跟你说什么，让你远离我，这人实在太坏了。你要记得，世界上只有奴婢对你最好，其他人对你说的话都是想要害你的。”

“你的意思不就是要我听你的。”小殷扶灼道，“因为你给我饭吃，我就要听你的，那我也给过你东西吃，你也要听我的。”

“你这人怎么就一点都不懂得感恩！”宫女烦躁地看着他。

接着，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我早就说过了，这鬼崽子是有娘生没爹要的恶种，这么多天好生养着，换不来他一句道谢，还要我听命于他，跟他凉薄的皇帝爹一个样。”

接着，她脸色大变，“……不要惩罚我，我可以控制他，真的！啊！”

“求你，我能完成任务。”她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面色突然狰狞，“都是你，我本来可以在宫里好好过日子的，非要我来做什么任务，完不成还有惩罚，生不如死，都是你的错！”

她扑向小殷扶灼，“你要控制他，不如直接杀了他，只要杀了他，你就会放过我是不是？”

小殷扶灼呆呆站在原地，看着昔日和蔼良善会拍背哄他睡觉的姑娘变成了恶魔，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感觉有点难受，下意识挣扎了下。

妖力不可抑制地外溢，将宫女震开，拍到墙上。

那宫女吐了两口血，咽下了气。

现在，照顾他的宫女只剩下一个了。

那个宫女没过几天也和那个叫为民感化系统说上了话。

这次，宫女不愿意“感化”他，在抽搐中变得奄奄一息，最后投井自尽。

小殷扶灼冷冷看着冷宫里的太监将宫女打捞起来，背地里小声对他指指点点。

“这小孩很邪性，听不懂人话。”

他们没教，他怎么听话。

“之前就这两个宫女会照顾他一两下，这才多久，都死于非命了。你们听到昨晚那凄厉的惨叫了吧，啧，太惨了。”

他没碰她们。

“你看他那双眼睛，森绿森绿的，看着就很邪。”

小殷扶灼摸摸自己的眼睛，揪到了一根睫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听说之前贵妃就是一双绿眼睛，来自西域，不过谁都不知道具体的来历。当年贵妃一自尽，整宫伺候的人一个不落全都被处死，宫门封闭，陛下再也没来过了。”

贵妃？是生他的那个女人？

“没准那些人不是被陛下处死，是被那位传说中的贵妃害死，只是对外如此说而已，谁都晓得陛下爱她至极。”

陛下，是那个被很多人护着的人？

“咱们入宫多少年了，从未亲眼见过那位贵妃。被囚禁在深宫里香消玉殒，帝王之爱，可没几个人消受得起。”

小殷扶灼歪了歪脑袋。

“真正爱一个人，应该尊重她，至少给她自由。”

自由？

“小殿下，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一个太监笑意吟吟地走到了屋檐底下，“可要随奴才去小厨房拿些好吃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