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往事 连他自己都 （4/5）

就像城外酒楼说书先生说的那样，他们被那个叫系统的东西附体了。

但又不一样。

他慢慢发现，那些人在临死前，或多或少都能说出他过往或者未来的事。

小殷扶灼知道了，自己是藤妖。

他是妖和人结合生下的产物，为世人不容，也没有妖能接受他。

母妃也是藤妖，她受伤很严重，所以困在这里。

母妃的精神出了问题，身体再也支撑不下去，临死前把妖丹给了他，连带着当初被抓时中的毒，也继承到了他的体内。

他在十几年后被接出宫外，成为大凉国的皇帝。

他会和一个男人相爱，为了那个人做了很多离谱的事，最后抛弃江山，和那个人隐居江湖。

也正因为他的昏庸和不作为，大凉百姓死伤惨重，最后国土被敌国攻占，百姓继续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每个被他杀死的人都在告诉他，他是有罪的。

他应该在那一天来临前引颈自戮，以此解救大凉的百姓。

他们怎么比他还要了解自己？

一个人的时候，殷扶灼总在想这个问题。

他有很多想不通的问题，想着想着，他就自己想明白了。

那些人，都是他。

那些都是他假想出来的自己。

只有自己才了解自己，甚至连吃过什么做过什么杀过谁，他们也都如数家珍。

他太孤独了，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所以幻想出了无数个自己的个体来陪自己。

因为他曾问过别人，能不能听到那个叫系统的声音。

除了他，还有那个被系统附身的自己，没有一个人听到过。

所以，那个叫系统的东西，也是他脑海里假想的声音。

系统是另一个邪恶的自己，想让自己死的自己。

活着的确没什么意思，很无聊，没意义。

那些无意间分化出的自己的碎片，所以才那么想杀了他。

自尽，原来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极度厌恶着自己，但是又因为极度渴望被爱，所以又幻化出那些假意对他好的人，给予自己关怀和所谓的爱，但最后又都藏不住真实的心思，想要杀死自己。

都是失败品啊。

他好讨厌这个世界。

活着没什么意思。

这些幻化出来的自己怎么也杀不完，一个个都在仇视他。

直到一个平常的清晨，御阶下，一个从未注意过的年轻臣子也开始说了个他不懂的词。

这又是一个自己。

他等啊等，这个自己始终没有那个系统说话。

他没有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