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节 （2/4）

“不服不行啊，戴斯特。像我这种老顽固，再干几辈子都摸不到那个位置的边。”

“人家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咯，怎么可能有空来参加这样的小聚会？”

“您谦虚了，我觉得……”

“笃笃笃。”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戴斯特眼睛一亮，猛地站起来：“有人敲门——您别动，我去开！”

老人的手抖了一下，酒液洒出一点到桌布上。

顾不上擦，弗朗西斯科眯起那双老花眼，看向门口。

“……是谁啊，戴斯特？”

门口传来一阵低语，随后戴斯特关上门，身后并没有领进来什么人，只是手里多了一个包装精美的信封。

“抱歉，先生，没人来……”

老人的眼神黯淡下去。

“……但是，有人专程捎来了一封信。”戴斯特快步走回来，语气激动，“是加急的实体信件！”

“噢……这样啊，谁寄来的，这么隆重？明明发条信息就可以了嘛……”

老人嘟囔着，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那个信封。

“信封上没有署名，但盖着私人的火漆印。”戴斯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您稍等，我念给您听吧——”

“「亲爱的德比斯基先生」——哟，这字写得可真漂亮。”

“你瞎咧咧什么呢，会不会念？不识字拿来我自己看！”老人嘴上骂着，耳朵却竖得老高。

“哎哎哎，您歇着先，我好好念啊。”

戴斯特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读道：

“「感谢您一路以来的厚爱和栽培！没有您的关照和当年的举荐，就绝对不会有我的今天。」”

“「实在抱歉，我现在远在泰科铵出差，不便参与您的退休欢送会。等到这桩项目结了，我一定会抽出一天时间来探望您。」”

“「对了，我记得您的爱好之一就是机动球——我会从泰科铵给您带纪念品回来的。」”

读到落款时，助理的声音抖了一下：

“「您永远忠诚的，小叶琳娜。」”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雨声。

过了许久，戴斯特才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老人。

“德比斯基……先生？您……哭了？”

老人背过身去，胡乱地抹着脸，声音哽咽，却带着一丝笑意：

“胡说八道！明明是……明明是这该死的沙子里进眼睛了！”

……

时间倒转，茨冈尼亚。

“明明是……明明是这该死的沙子里进眼睛了！”

叶琳娜的私人房间里，她伏在桌子前抽噎着，抹着泪，一副随时都会闭过气去的狼狈模样。

在她的手边，是那位亦师亦姐的存在留给她的“变身器”，一个梭形的、两侧有着晶体翼片的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