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1/4）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齐阳理工大学的校门口熙熙攘攘。

“最近的气温真冷啊……”

“是啊，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天上飘着大雪，一对情侣抱怨着从路边经过，鞋子踩在积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干瘪动静。

严松看到人过去，刚想启动雨刮器刷掉前面的积雪，忽然听到有人敲窗。

“教授。”

车窗放下，一个斯斯文文的眼镜青年站在外面，将一个公文袋递给严松。

“这是您要的材料。”

“谢谢。”严松点头，很是和蔼的对他笑笑。

“最近气温不正常，你多加点衣服，别着凉了。”

“我年轻人不怕冻。”眼镜青年也跟着笑了，“反倒是教授要注意保暖。”

寒暄两句和青年道别，严松升起车窗，外面的世界又被隔绝。

啪！

他给自己点了根烟，抽出公文袋里的材料细细察看。

“你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女士？”

车后座有人对他说道。

“抱歉！”严松立刻灭烟，回头看来，“不好意思习惯了……没呛到你吧？”

“你觉得呢。”

面对他的关切问候，葛丽萍的回应是从包里取出一盒女士香烟，也给自己点上一根。

严松无语，却是没什么心思再抽烟了。

坐在后座上的女人盘着头发，着装是休闲装白大褂外套大衣，保养极好的皮肤让她看起来比真实年龄还要小十来岁，这使他经常忽略对方也是和自己类似的人。

“刚刚那是你的助教？”葛丽萍微笑，“我以为你会招那个叫莉凛的孩子。”

“你让我在2025年招女助教？”严松抬头瞪她一眼，“不了谢谢，我还没疯。”

他快速又把材料翻看了一遍，口中说道：“这个就是最后的了……当初打印出来的纸质文件就这么一份，现在也帮你们收回来了，这下可以安心了吧？”

“那可未必。”葛丽萍吐出一口烟气，“现在是11月末，你要知道这个月初就有美联的特工在活动了，他们是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但肯定能猜到我们藏了东西。”

“东夏藏的东西多了，他们还能一个个都去费心思不成。”严松却明显不当回事，“就算你们直接发新闻说你们在研究什么东西他们也不会当真的，毕竟这玩意听着就像天方夜谭。’

“其他东西是可以用那种方式加以掩盖，比如星舰跟核聚变。”葛丽萍摇头，“但这个东西……你是觉得各国的政府都是傻子，查不出来低温的源头在什么地方？”

严松一怔，随后蹙眉陷入沉默。

“莉凛还好吗。”顿了顿，他问葛丽萍。

“她很乖。”葛丽萍犹豫了一下才点头，“可能是童年受过创伤的缘故吧，她很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孩子向来很刻苦。”严松说道，“你可别让人去欺负她。”

其实有句心里话他没有说，那就是如果人选是莉凛的话，他却是愿意招她当自己的助教，而他最终没这么做也和避嫌无关，纯粹就是这份工作工资太低。

一个月也不过才4000多元，根本比不上推荐莉凛去研究所，毕竟葛丽萍主持的冰人计划一期实验就能给予10万元补贴，二者之间差太大了。

“当然。”葛丽萍眯眼，“我向来爱护那些孩子。”

“我送你回研究所吧。”严松把材料装回袋子递给她，“你就别下车了……天冷，我和姜老师说一声今天晚点回去，正好还能去看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