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节 （2/4）

“好了。”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又把诺姆和莫利等人喊来，让这些人盯着点其他海盗别让他们和圣蒂亚诺号的船员起冲突，莉凛深呼吸，回头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向海拉。

“现在来处理我们的事情。”

海拉扬眉，脸上浮现茫然表情，但不等她接着问什么事情，莉凛就已经扶稳帽子越过了她，兀自下到船舱里去了。

那她当然也是要跟上的，海拉当即追过去，刚刚进入黑暗的走廊就感觉手腕被人抓住，然后一道熟悉的香风迎面而来，她感觉莉凛搂住了自己的腰。

挺滑稽的，因为两人是有比较大的身高差的，为了做到这件事莉凛不得不尽力把脚掂起来顶着，然后用有些颤抖的语气对女人提问：“你还记得这个场景吗？”

记得什么？

海拉还是一脸茫然，任凭她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来两人过去的经历里有哪一幕是少女扮演强制的角色。

“不是角色！”黑暗中的语气似乎有些羞恼，“我是在模拟你……模拟你当初对我做的事情！只是你现在可能做不到，我的意思是……你想不起来，我要这样帮你辅助回忆一下。”

她不是在开玩笑吧？

海拉脑子里闪过很多思绪，她承认她刚开始是觉得莉凛想通了，想要真正对她表达情意了，但这番话听起来非常古怪，她最终确定莉凛要对她表达的是另一件事。

“我不理解。”

她在黑暗中扯开嗓子，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

“你说我这样对你做过。”

“是的。”

“你说我可能遗忘了这样的记忆。”

“是的。”

“但是这根本就不可能。”

终于还是忍不住那种感觉，海拉伸手搂住莉凛，反过来把她压在墙壁上，很是认真的在黑暗中试图分辨她脸上的轮廓。

“你是知道我有多在意你的，莉，如果我做过，这种事我不可能忘。”

她搂着她的腰，能清晰感觉到那腰肢的柔软还有纤细。

她也逐渐适应了黑暗，能够看清那张落在阳光下会有多么明媚耀眼的脸。

我应该在这个时候向她进一步表达我的心意么？

海拉犹豫了，她隐约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那就是莉凛从刚才开始到现在对自己展露出的那种情感并不像她，至少不像自己认识的她。

“如果我说，你确实忘记了，但你忘记的是另一个你呢。”

莉凛接着对海拉说道。

“如果我说，我其实来自数百万年前，而我们在那时早就相识，只是你的灵魂在亚莲中经历长久的流浪，才终于变成了现在的你呢。”

咚！

腰肢上的手臂被抽走了，地板上传来一声轻响，就像是靴子猛地后退踩在上面会发出的动静。

良好的视觉让莉凛即使在黑暗里也能看清女人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是的，这套接近转世重生的调调你放在其他任何世界背景里都像是胡扯，但唯独在这里，在亚莲时代，每一个掌握亚莲语、明确世界真相的人都知道这一切在理论上是能成立的。

是的，亚莲是存在的，死灵是存在的。而亚莲通过水循环寄生文明，通过授予胚胎死灵残痕，以此操纵和吸食情绪的现象也被证明了是真实的。

那么，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因为灯下黑原理，很多人在思考这类事物的时候很少第一时间代入自己，海拉承认她从未想过她的诞生会不会还有别的秘密。

出乎预料的，她并不感到有多吃惊。

她并不为“还存在另一个自己”这件事感到任何的愤怨，海拉很确定，她对这种事是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