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27节 （3/4）

其实在莉凛刚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琴和格里德都以为她疯了。

是的没错，这个计划看起来很棒。不但省事而且最重要的是足够安全，可以趁着大部分人都在关注表演的时候去完成搜捕，将所有影响都降到最低。

但这个计划有一个非常非常困难的环节，那就是想要隔着那么远的空间距离，从一段大家都能听到的歌声旋律里听出另一种意思，并从这种意思里解析出逃犯的衣装、身高、相貌特征，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从来没听说过可以做到这样的事，这和莉凛本人的亚莲语水平是高是低都没有关系，它考验的是她和另一个人的默契程度——不是玄学上的默契而是科学上的，她们必须要在事实上有那种契合度才行。

如果不是莉凛当场和海拉做了演示，用那个成果证明了这两人就是可以办到，调查局说什么也不会陪着她们一起胡闹。

“理论上来说是足够了。”海拉淡淡说道，“但是并没有夹带特殊声波，莉还没有给我信号。”

“是吗？ ”琴一扬眉毛，只是抬头多看了看海拉的侧脸，又把目光转向了别的地方。

“你们最好能保持住。”她忽然说道。

“在空海有许多古老的传说，其中有一种说法，讲如果恋人之间能够从彼此的话语里听到旁人不能理解的意思，那便象征两人的爱情能够直透亚莲，一直到一千年，一万年以后都不会消散。”

“这是什么意思？”海拉蹙眉。

直透亚莲？

指的是什么？

灵魂在亚莲中依然能保留生前的记忆？

“不知道。”琴微笑起来，“反正只是传说罢了，空穴来风的东西……你可以只把它当作一种祝福。”

海拉额外对她的侧脸打量一番，目光落到她挽着自己的手臂上，看到琴的左手无名指佩戴着一枚银色指环。

没记错的话，这不是为了变装而戴上的，她还是探员身份的时候这东西就已经有了。

但她平时好像从来没提及她还有家庭。

分开了吗？

还是说……

微微抿唇，海拉难得聪明了一回，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这不是因为她对琴有特殊的感官，而是对方刚才提到的传说恰好对她有触动，让她想起了上次研究欢乐颂时海尔森的亡灵化身，以及前几天安娜对她的警告。

契合度……意思是只要灵魂能够契合，即使死后回归了精神之海，彼此也不会忘记对方吗。

但是这好像没什么用。

一千年又任何，一万年又如何。

当时间的尺度被拉长到百万年甚至更长的时候，一万年也不过是一瞬罢了。那所有的情绪终究要消亡，终究要融入那片可怕的海洋。

只有死亡……

她忍不住在心头重复海尔森当初描述的思想。

只有死亡才能让一切永恒……

但是，当时小娜却立刻驳斥了他。

她对他说了一些东西，一些话。

她说她见过有一种爱能穿越时间，那个语气是如此的坚定也如此的轻松，就好像她真的做到过一样。

这么说，她和莉确实都来自百万年前的史前时代，她们能出现在这片天空下本身就是一种奇迹，和这种奇迹相比我却像个格格不入的第三者了。

海拉嘴角抽搐了一下，舌尖尝到一股酸涩的味道。

不过我是不会认的。

她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