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节 （2/4）

尽管从各种文学作品里来说，这种所谓鬼魂的阴气常人接触太久，会得大病小病不断之类。

但出奇的是——

祥子并未受到影响，倒不如说自从千鸟出现后，先是让她在精神层面上逐渐“富足”，就连伙食方面在少了某个中年失意男人后，没有不断堆积的债务，祥子成功过上了自己买菜做饭，还留有积蓄的日子。

甚至，从她最近偶尔会在路过女性内衣店时略作思忖的表情来看。

这孩子的身材似乎仍有成长的空间？

明明从睡衣朦胧可见的曲线来看，祥子胸前的规模已经谈不上小。倒不如说在同龄人里，应该没有多少比她更好的——

换而言之，除非是完全发育成熟的大人，否则以她的水准来看，已经是“傲视群芳”的级别。

而这些领先于同龄人的地方，又在学校这个小型社会里不断放大，令她备受同班学生仰慕的同时，也相当招蜂引蝶。

若非羽丘是女子学园，否则现在的祥子大概会收表白信收到厌烦的地步。

但饶是如此，依旧会有那种其他班，亦或是高年级的学姐过来试图摘下这朵“高岭之花”。

只可惜，祥子的处事手段远比她们要圆滑得多，再加上社会层面上的阅历，若套用《教父》里，初代教父“维托·柯里昂”的话来说。

那就是：“——当你说不时，要使‘不’听起来像‘是’一样好听。”

祥子在方面深谙此道，若千鸟能够有这几分本领，想必也不必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没错，在厚颜无耻的自比“第二代教父，迈克·柯里昂”上，千鸟显然乐在其中。

而这样做的好处，除了让祥子在班级内拥有尚可人缘的同时，也默许着她在规则外游走的“权利”。

靠这份权利，她顺利地争取到了在午休时间，借用音乐教室弹奏钢琴的机会。

这是少数的，能够让祥子完全放松的时间。

在斜阳照入室内，仅她与千鸟两人独处的教室内，那在琴键上悦动的纤细指尖，宛若“蜘蛛”般编织出诱人前往的迷惘之网。

偶有迷途的“蝴蝶”会落入这网中，即使心甘情愿化身为茧，却也仍然换不来任何回眸。

这样的日子不断持续，直到有一天——

“我来弹琴，你来唱歌。”

被祥子提出这样的请求。

她说，“就当是为以后成为乐队主唱提前磨炼。”

像这样表面上的借口，还无法让千鸟点头，但真正关键的点在于——

“我想要演奏出，你所希望唱出的歌曲的旋律。”

那天，丰川祥子如此与她述说着。

尽管显得很天真，又像是自不量力的麻烦举动。

但她却无法违心的说出“不”来拒绝。

所以说，若可以的话。她也希望能学得祥子那说话的本领，只可惜自己太过“锋芒毕露”，一出口便是“那你就做好为我编一辈子曲的觉悟吧”这样沉重的话语。

但偏偏，祥子还答应了下来。

那干脆、利落，甚至几乎看不出多少波动的眼神，让千鸟总感觉她是不是过于熟练了一些。

难道说，现在乐队都很流行这个“别管了，先进队再说”的激情风格吗？

得不到答案，反倒是了解到她曾经为一首叫《春日影》的歌编过曲子，尽管从名字上让人忍不住挑眉，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乐队人士擅长的新型诈骗时，她却流露出那种交织着回忆色彩的黯然表情。

好在，并未死抱着这首旧歌不放，祥子迅速改了曲子，将原本这首应该乐队配合演奏的歌，变成单纯的钢琴独奏加人声。

至于从效果上来说，后者自然比不上前者完整，但偏偏祥子第一次演奏完，哭得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