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第231节 (3/4)
“你在等人?你在等什么……”
“我在等那些,被你们关在门后面的同伴,在等他们重新打开这扇门……”
“你也是自救军的成员?!快把她给抓住!如果那些萨卡兹人过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自救军的成员,我们就要出事了!”
领头的维多利亚工人的手上并没有拿着什么武器,反而拎着一把巨大的扳手,在听到桑染的答复之后,本就紧张的他几乎是想也没有想,直接就指挥人过来,想要将桑染给抓住。
正如他所说,他们原本是伦蒂尼姆城内市民自救军的成员,在萨卡兹人的控制下,原本只要还有一口吃的,这些人就不会想着加入什么市民自救军,所以不要指望这些维多利亚的工人有什么坚定的战斗之心。
萨卡兹王庭的人利用他们飞空艇的优势,一炮轰掉了温德米尔公爵派出来的高速战舰之后,便开始对伦蒂尼姆内部大大小小不安定的因素进行清除,规模最大的市民自救军首当其冲。
有很多他们觉得设立的很隐秘的安全屋,在十几分钟内就被萨卡兹王庭的人给攻破了,市民自救军这边,甚至没有办法将被打散的人重新组织在一起,因为他们平时用来交流的无线电台也被萨卡兹人给监控了。
如今这个情况,在伦蒂尼姆主城区显然是没有办法继续待下去了,市民自救军这边好不容易收拢了一批侥幸活下来的人,便想要带着他们,从距离最近的一处地下结构那里,离开伦蒂尼姆主城区。
这边是市民自救军认为,萨卡兹人不知道的一条地下通道,毕竟,比起每日在这些地方来往的工人们,进入到伦蒂尼姆的萨卡兹人人数有限,没有办法每一处地方都顾及到。
不得不说市民自救军这边的认知太过良好,他们确定了萨卡兹人那边不知道这条通路,却没有想到,自己这边出了内鬼。
萨卡兹王庭那边的人和市民自救军里面的工人进行了一些接触,许诺他们,只要交出市民自救军的高层干部,那么就可以保证他们在伦蒂尼姆安全的生活。
有一些人本来就只是迫于无奈才加入市民自救军的,比起前往即将成为战场的伦蒂尼姆郊外,他们更愿意留在每一条街道都熟悉的伦蒂尼姆主城区,这里本来就是他们的家。
于是这些人成为了市民自救军的叛徒,他们被派过来,要保证这处地下结构的管道出入口通畅,他们非但没有这么做,反而将地下结构的管道出入口给关闭了,直接将那些正准备离开的市民自救军全部堵在了里面。
而他们这边,已经有人去通知那些之前和他们联络的萨卡兹人了。
这些维多利亚工人里面,有些人还抱着非常天真的幻想,以为只要将他们的行为,推脱到想要混一口饭吃才加入到市民自救军里面去,那些萨卡兹人便会既往不咎,将他们就这样放过。
领头的那个工人,有亲戚在伦蒂尼姆城防军那边,想着让那边的亲戚出面求上几句,自己便能重新过上从前的日子,却没有想到,早在很久以前,伦蒂尼姆的城防军就被萨卡兹人引诱埋伏,已经名存实亡了。
桑染的心中原本涌动着一股想要分享情报、化解误会的冲动,但当她仔细审视着这些维多利亚工人脸上的复杂表情——紧张、疑虑、甚至是几分隐藏的敌意时,她选择了沉默。
面具后面轻叹了一口气。
于是,她轻轻抬起左手,那是一只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的手,只是简单地举在空中,维多利亚帝国的工人们见状,紧绷的神经并未因此放松,但也没有进一步展现出攻击的姿态,毕竟,他们并未从这只手中感受到直接的威胁。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桑染的左手突然轻轻合拢,紧握成拳。
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触动了某种隐形的力量开关,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就像是无数无形的重量同时落在了每个人的肩头。
包括那位之前与维多利亚帝国的工人产生矛盾的老年妇人在内,所有人的身体都仿佛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所束缚。
他们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整个人被这股无形的重压压得跪倒在地,四肢在重压之下微微发颤,即便是想要做出任何微小的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
工人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恐惧,他们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
有些人张了张嘴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在这股重压之下,所有说出口的话语都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嘶哑呼喊。
砰!的一声。
地下结构出入管道被封锁的大门后面,传来了一声明显带有震颤感的爆炸声,似乎有什么人在这扇厚实的大门后面使用了某种高爆炸药。
那些已经被桑染的念动力压得趴倒在地面上的维多利亚工人,是最能够明显感觉到地面震动的人,现在这些人没有办法抬起自己的脑袋,所以没有看到桑染脸上一闪而逝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嫌弃感。
明明最开始提出来,说要安安静静过来的人就是w,结果现在大门的对面,弄出最大动静的还是w。
将自己的念动力以触须的形式延伸出去,将那些维多利亚工人全部用触须卷住,接着桑染眼前的景象一花,她直接带着那些维多利亚帝国的工人,用传送的方式来到了地下结构出入管道的大门后面。
也见到了这边,正被一个萨卡兹人用手上的长剑架住脖子的w,顺带一提,那把长剑并没有出鞘。
“哇哦~你出场的方式是越来越酷炫了。”
只是被人用剑鞘抵住脖子,w的脸上当然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更何况这个拿剑抵住她脖子的人,w还是认识的。
“闪灵,你还要把这东西架在我脖子上多久,刚刚去过家族聚会得到了长辈的教导,不应该更懂礼貌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