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第234节 （4/4）

变形者大君的目光在这些模样狰狞的骷髅战士身上扫过，目光之中有丝丝的怜悯，变形者大军能够感受得到，这些骷髅战士在死前应该是爱布拉娜的敌人，但是现在却成为了爱布拉娜的利刃。

“年幼的德拉克，你还能听到你脚下那些哀嚎的声音吗？”

“我引领他们，他们称颂我，这是我的责任。”

爱布拉娜享受他人的膜拜，并且以此为责任，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爱布拉娜第一追求的永远是权力两个字，她所有的犹豫都摆在了桑染的面前，但是在此之外，她绝不动摇。

“‘我引领他们，他们称颂我’，很多年以前我们在维多利亚帝国南方遇见过一位德拉克，他如你现在一般年幼，死在战阵上之前，他说过与你类似的话，遗憾，他的子嗣最终屈服于帝国的幻光……你觉得，你与你那些征战的祖先相比如何？”

流露出一个略带怀念的笑容，变形者大君面对眼前越来越多的亡灵军队，态度却依旧显得不急不缓。

“你不配评价我们族群所遭受的苦难，而我也并没有资格去评价那条塑造了塔拉历史的红龙，但如今的事实是，你所说的那段美好的记忆，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离塔拉人而去了……德拉克的先王们并不比我高尚，我们所求无非都是‘公平’。”

爱布拉娜似乎也因为变形者大君的话语，而产生了一点闲聊的兴趣，她召唤出来的亡灵军队只是在周边徘徊，并没有直接向变形者大君发动攻击。

“他做了他的选择，而我也做了我的选择……而你，长生者，你吹嘘自己生命的漫长，炫耀自己知识的广博……”

“……”

正常人听到别人忽然之间锐评自己，能够维持明面上的体面已经是非常有教养的了，变形者大君脸上的微笑不减，但是眉头却微微向中间收拢，让他现在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奇怪。

“但这些你所自豪的财富，并没有让你的生命有任何的变化，那你又是何等的可悲呢？‘观察’和‘寻找’，仅此而已……这也许就是你漫长生命中的全部了，不是吗？”

爱布拉娜的话语掷地有声。

“既然我们都未将对方视作重要的客人，那为何不早点结束这场无聊的争论呢？”

“……”短暂的沉默过后，变形者大君的脸上忽然之间露出了一个相当真诚的笑容，他并没有做什么伪装，“谢谢你，小德拉克，你让我的这趟苦差事有了些许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