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第338节 （3/4）

不是没有正面回答桑染的这个问题，反而看向了现在霓虹灯亮起的窗外。

“桑染，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我指的是历史、人文和发展……等等这些方面的。”

“说实话，很糟糕……”

怎么能说不糟糕呢，频发的天灾、尚未完全开启的民智、社会的不公、可怕的战争……还有被各国所防备的，北方那些奇形怪状的邪魔……泰拉世界能够发展至今，还多亏了有源石这种东西。

“桑染，你知道么……人类其实很喜欢发号施令。”

博士面前的茶几桌面上，摆着一副没有下完的国际象棋，和桑染记忆之中蓝星那边的国际象棋一模一样，不过桑染并不清楚国际象棋的规则，所以也看不明白上面棋子的摆放有什么意义，但是桑染总觉得，这幅棋盘像是在暗示什么。

就像是博士现在所说的话。

“泰拉大地上所有的种族，在远古时期都是以动物的形式存在的，弗里斯顿称呼他们为会说话的小动物并不为过。”

人也是一种动物，面对未知的复杂多变的世界，他们其实很需要安全感和确定性，所以一个看起来强大的领导者，就会让人有跟随的欲望，因为它能满足人们对秩序和稳定的渴望，这句话放在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时代都是适用的。

“人希望被强势的人领导，这样自己就不需要负起责任了。”

桑染抿了抿嘴唇，随后伸出手去轻轻地在茶几上敲了敲。

“很感谢你向我解释服从的本质，但是也请你不要跟我打哑谜了，我不喜欢谜语人。”

咔嚓一声，会客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凯尔希推着小餐车走了进来，她显然已经知道博士会对桑染说些什么，此时的脸又变得很臭。

“因为这个混蛋，想要将无关你牵连进来，将不属于你的责任，强行压在你的肩膀上。”

博士这个时候嘻嘻的笑了起来，还偷感十足的搓了搓了手，就像苍蝇一样，“怎么能说是无关呢，凯尔希，你可不能因为太过关心而无视事实。”

到了这个时候，博士也终于向桑染解释，为什么她会将这些事情告诉桑染了。

“弗里斯顿告诉我，前文明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意外获得了一只来自于时间夹缝之中的时空生物……只是可惜，这只时空生物的到来太晚，而且这是意外之喜，不在前文明的存续计划之中。”

那个时候的前文明已经对一切都无能为力了，所以只能将那只时空生物封存起来，虽然他们也不确定，这只时空生物会不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封存装置里面。

时空生物穿梭时间与空间能力，与其说是一种概念上的能力，倒不如说这是一种反逻辑的能力，完全没有规律可循。

“而现在，那只被前文明喂养了一段时间的时空生物。”

博士面带微笑，伸出手轻轻地指了指桑染。

63.你知道万王之王吗？

“现在就在我的面前，它选择了你。”

说到这里，博士也忍不住微微前倾，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桑染，但是桑染的外表和之前相比也只是成熟了些许，至少从外观上来看，桑染的变化一直不大。

“没想到我们之间还有这样的渊源……确实让我有一些意外。”

和博士这边的好奇相比，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桑染，这个时候直接双手抱胸眉头紧皱，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不过说实话，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忽然之间从博士这边得知了这么多的秘辛，桑染本人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却并没有产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情绪，很平静的就接受了博士那边所述说的一切。

甚至还能分出一部分的意识，去和背上的骨蠖进行沟通，骨蠖和人交流的方式到底是怎样当然也不清楚，或许和它穿越时空的能力一样也是反逻辑的，不过当桑染这边的疑惑传达给对方之后，桑染的脑海之中也闪现过许多零零散散的破碎画面。

似乎骨蠖对于前文明的记忆，也是不完整的，只能看得出来，骨蠖很匆忙地被塞进了一个特殊的装置里，接着就被深埋地下。

已经失落的前文明，甚至来不及在骨蠖的身上展开更多的研究实验，只是在骨蠖暂时栖身的那个装置里面塞满了它“爱吃”的东西，期望着未来有一天将它重新挖出来的时候，骨蠖还待在那个特殊的装置里。

仔细一看，“爱吃”的东西似乎是……邪魔衍生物？

“渊源……”

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并没有在骨蠖破碎的记忆之中，发现更多有价值东西的桑染，这个时候呢喃着开了一个头，她的脑袋有点胀痛。

“你和我诉说了，那个隐藏在特里蒙城附近的古代遗迹之中的幽灵，弗里斯顿的事情，那么你呢……尼奈瑞姆博士，你和前文明之间到底存在着怎么样的关系？你现在又是以什么样的立场，在我的面前说这些事的？”

而博士那边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面回避，只不过，推着餐车进来的凯尔希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紧张，目光不断地在博士和桑染之间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