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1/3)
这可苦了一直黏着师傅的曹颖。
一旁静坐调息的彩蝶,缓缓睁开美眸,看着眼前这快要炸毛的小丫头,不由得莞尔一笑,那冷艳的容颜瞬间如冰雪初融。
她起身走到曹颖身边,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抚摸着曹颖刚刚被自己揉乱的头顶,试图帮她理顺发丝,同时也安抚她焦躁的情绪。
“好啦,好啦,小曹颖,别自己瞎想了。”彩蝶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公子他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呢?你可是他亲口承认、也是唯一正式收入门下的开山大弟子,地位特殊着呢。”
彩蝶的手很柔软,带着淡淡的清香,抚摸的动作也格外轻柔。曹颖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暖触感,烦躁的心情似乎真的平复了一些,但一个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
“额,好吧……”曹颖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但随即她眨了眨大眼睛,歪着头看向彩蝶,疑惑地问道:“不过,彩蝶姐姐,还有我师傅,你们怎么都那么喜欢摸我的头啊?”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不仅是彩蝶姐姐,师傅苏白尘平时指点她修炼或者闲暇无聊时,也总爱伸出手揉揉她的脑袋,每次还都带着一种她当时看不懂,现在细细品味觉得“非常不对劲”的表情。
“而且每次摸我头的时候,你们露出的那是一种什么表情?”曹颖模仿着,努力皱起鼻子,试图做出那种看似平静却暗含深意的微笑:“我怎么总觉得……那笑容里有点促狭,还有点……嗯……得意?”
说完,曹颖自己也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触感平平无奇,除了头发就是头发,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摸的,又能让他们产生什么“得意”的情绪。
彩蝶被曹颖这古灵精怪的问题和模仿逗得噗嗤一笑,她想了想,眼中掠过一丝追忆的神采,用了一种类似当年她姐姐回答她的话来回应:“这个嘛……等你以后自己收了徒弟,或者身边出现一个比你还小、还需要你照顾的小家伙时,你自然就能体会到那种感觉了。”
说着说着,彩蝶自己也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曾几何时,她也像现在的曹颖一样,仰着头问自己的姐姐,为何总喜欢摸她的头。姐姐那时也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给了她一个类似的答案。
如今轮到自己,看着眼前这娇憨活泼、偶尔会闹点小脾气的小曹颖,彩蝶忽然深刻理解了当年姐姐的心情。
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特别是恶作剧般故意将她梳理整齐的头发轻轻拨乱,看着她嘟起嘴、瞪大眼睛表示不满却又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心底确实会不受控制地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和满足感。
(内心的小曹颖已然画起了圈圈:“哼!一群坏银!原来都是拿我解闷儿的!等我以后有了小师弟小师妹,看我怎么‘回报’你们!”)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彩蝶这番关于“摸头奥秘”的解释,却深深地烙印在了曹颖的心里。
在未来的日子里,当苏白尘门下终于出现了比曹颖年纪更小、入门更晚的师妹时,他们便时常“深受其害”,总会被这位看似成熟稳重、实则“心怀不轨”的师姐,带着一脸“我懂了的”神秘微笑,时不时地摸头“关怀”一番,美其名曰“传承师门优良传统”,实则也是从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愉悦感”。
第37章 彩蝶的教育
“哎,好吧。”
听得彩蝶给的答案,曹颖也是十分无奈地低下了头,小脑袋耷拉着,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但那双灵动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心中暗想:“师傅啊,您老人家可要加把劲!赶紧的!给我找一个比我小的师弟师妹来吧!到时候……嘿嘿!”
她已经能想象到自己摸着别人脑袋时,那“扬眉吐气”的感觉了。
“好啦,别垂头丧气的了。”彩蝶见她又开始神游天外,不禁出言提醒:“你现在也斗之气八段了,正是关键时候,可不能松懈。赶紧抓紧时间修炼吧。”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督促:“你可是有着公子特意为你准备的筑基灵液辅助,这条件不知羡煞多少人。得尽快修炼,突破到斗之气九段才是正理!”
“等到了斗之气九段,凝聚气旋,成功突破到斗者,那才算是真正的踏入了修行的大门,实力会有质的飞跃。”彩蝶说着,不由想起了自己当年突破斗者时的情景,语气也认真了几分。
这是苏白尘交给她的任务之一——在必要时监督曹颖修炼,不能让她因为天赋好就懈怠。
“额,彩蝶姐姐啊……”曹颖一听又要修炼,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拖长了声音撒娇道:“我这段时间真的每天都在很认真、很辛苦地修炼嘛!你看,我都瘦了!”
她煞有介事地捏了捏自己依旧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
“如今师傅不在,你就通融一下嘛,陪我玩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曹颖双手合十,大眼睛眨巴眨巴,试图用“萌”混过关:“反正师傅在密室里,他又不知道我们偷偷休息一下下。”
说到底,曹颖终究还是个孩子心性,刚才还在念叨师傅,一转头发现“监管”暂时不在,那点偷懒的小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而房间内,隐在空间裂缝之中的某某人,将这一切听得真真切切。听到小徒弟理直气壮地想趁自己不在偷懒,还试图“贿赂”监管者,不由得嘴角微微勾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暗骂一声:“这逆徒!”
同时,他看着曹颖那古灵精怪的样子,藏在袖中的手指下意识地捻了捻,感觉手心有点发痒——嗯,是许久没“指导”这丫头修炼了。
与此同时,正对着彩蝶软磨硬泡的曹颖,不知怎么的,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从后背脊梁骨窜了上来。
“阿嚏!”她揉了揉鼻子,疑惑地四处张望,小声嘀咕:“奇怪……我怎么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凉飕飕的。彩蝶姐姐,你是不是门没关好啊?我怎么感觉有冷风吹进来?”
不过,有一句更具体的感受她没好意思说出口:那就是她的屁股开始有些隐隐作痛,仿佛已经预感到某种不详的灾难即将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