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2/3)
就是没根治脱发,关键在于脱发的原因是毛囊坏死,死掉的细胞内力又没办法催生出来,就算不会继续秃下去,头发仍旧还是有些稀疏的。
张承逸只能安慰自己,反正是长发束成发髻,别人乍眼一看也看不出什么就是了。
“很好,早读结束。”他把书签夹进书里,揣进怀中,用仍有些温热的毛巾擦了擦脸,下楼准备吃早餐。
宋朝人可没有一日三餐的习惯,有诗云:只把鱼虾充两膳,肚皮今作小池塘,绝大多数人都是两餐,即辰时(早上七点到九点)的‘大食’,和申时(下午三点到五点)的‘小食’。
有些富裕人家,会【日午别有点心】,有钱人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一天八顿都无所谓,就是谈不上单独拎出来作为一餐。
同时,早餐在这个时代,可是异常丰盛的,要给白天的劳作提供能量,所以才叫大食,张承逸毕竟是登陆这具身体两个多月了,多少有些入乡随俗。
他除了早晚餐,更多的时候就是买些点心、卤肉之类的作为零嘴。
到了大厅,他正疑惑怎么没人的时候,苏星河匆匆忙忙的从后院走进来,道:“张大爷,慕华他们抓住了一个谍探。”
就是间谍呗。
张承逸在脑袋里翻译了一下,然后来了兴趣,顾不上些许食欲,跟着进后院凑热闹。
一位头陀正被绑在磨上,神情萎靡,外表无伤,脸上仍旧残存着惊悸的情绪。
医毒不分家啊,薛慕华和苏星河这对神医师徒,想要配点什么毒药、逼问用的药,那绝对是大材小用。
函谷八友的老三苟读张口便道:“张大爷、师父,他说是奉了什么缥缈峰灵鹫宫的号令,一直在监视聋哑门的行动,这次就是跟着马车一路追到这里的。”
哟呵,缥缈峰灵鹫宫?
张承逸感觉挺有意思的,天山童姥这人很别扭,你看这家伙三十年对失踪的师弟不管不问的样子,实际上隔三差五就和李秋水掐个没完没了,小说开篇的时候还偷偷摸摸派人去占剑湖宫、查无量玉璧,到底还是在乎的。
派人跑到中原来寻访消息,很有可能是想通过苏星河来找失踪的无崖子?
啧,那么别扭干什么呢,跑过来问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缥缈峰灵鹫宫太远,消息又很闭塞,除了他以外,苏星河和函谷八友那是完全不知道什么东西,都在怀疑是不是和丁春秋有关系。
“放了他吧。”张承逸开口道,不然还能怎么样,把人杀了吗?
勉强算是一家人,都是逍遥派下面的,亲疏是有别,但没必要真要了人家的命。
苏星河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第一时间伸手用内力扯断了绳子。
头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说,踉踉跄跄的跑掉了。
第16章 寺庙
一个大晴天的清晨,马车晃晃悠悠的离开小镇。
只是比来时多了八个骑马的随从。
“下一站是一座寺庙……”
苏星河如之前赶路时一般,让马车慢慢前行,而他则是在靠在车厢上,用清亮的声音将接下来的路程与地标娓娓道来。
张承逸翻了会书,又忍不住听起来。
很有意思啊。
关于寺庙,其实有很多值得说道的,北宋的寺庙大体分为两种,一种是有赐额的,一种是没赐额的。
赐额就是朝廷颁发的一种凭证,首先可以免税,其次获得田产,然后还会让寺庙闻名,并且有赐额的寺庙能够有一些渠道获取空白的度牒。
这里就涉及到影响了宋朝方方面面的度牒制度了。
复杂的不多谈,简单来说,空白度牒随便填上去,那就是合法的僧众,基本可以当成新身份证使用,过去一切一笔勾销。
这就变成了一种合理合法的脱罪手段。
由于特殊的效果,让民间很多人收藏、炒作度牒,便是所谓‘商贾富民,为之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