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节 （2/3）

见劝不动，门卫也不想继续说什么了，反正在这里等的人又不是他自己，更何况……你做这些人家家主又看不到，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的，丰川定治压根就不在家宅里，就算在，有他的提前招呼，下面的人也不会因为丰川清告的造访而去打扰他。

说到底，眼前这个“丰川清告”自作聪明的卖惨行为不过是在一个没有观众的舞台上唱独角戏罢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

祥子已经快彻底坚持不住了，她的腿早就酸麻了，现在的她已经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围墙坐在了地上。

“等待……确实是很煎熬的感觉啊。”

素世也是一直在录音室里等着她们回来的啊……在祥子能看到的那些记忆里，长崎素世哪怕是在小睦离开的那一天后，也依旧一个人去了她们往常都会去的LIVE HOUSE，然后一个人落寞地坐在窗边，就那样等着大家的归来。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人回来，等来的只有又一场大雨，却没有大雨中哭泣的自己。

对于素世来说，自己就是那个绝情的人，不知道也不理解对方的苦等和守候。

就像此刻，作为“丰川清告”的她也在苦等外公的到来，可对方……可能要远比自己还要绝情呢。

不然也不会就这样拆散她的家，收走她丰川祥子最后的寄托。

忽然，祥子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那似乎……是车子的轮胎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

近了，熟悉的迈巴赫，熟悉的车牌和位于驾驶座的司机先生……

丰川祥子激动地跑了过去，然后肉身拦下了这辆车，接着便跑到车后座拼命敲打着车窗。

“外……父、父亲！”

“……”

车辆还是停下了，车窗也被降了下来，出现的不仅仅是丰川定治的那张脸，还有祥子无比陌生的厌恶眼神。

“我之前说过的事情，你又不记得了？”

“什么……”

“丰川家已经不是你的家了，还要我提醒你几次才够？而且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去证明你之前的决心么？怎么……又失败了？又开始后悔了？”

“我不是……父……”

“说了别叫我父亲。”

“……我只想问清楚，问清楚一些事情。”

“问完你就走？”

“嗯。”

“呵呵，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丰川定治冷冷地瞥了“丰川定治”一眼，“我对你的耐心已经完全没了，你没有资格向我问任何问题，走吧。”

“如果我说……我能让祥子回家呢？”见实在没招了，祥子这边也是病急乱投医，试探性地说出了一个可能能挽回外公的话。

“……”

似乎是这句话确实打动了丰川定治，原本已经升上的车窗又一次降了回来。

“我想问的问题和祥子无关，我不会再在你面前干涉她的事情了，这一次我想问的是其他的事情，就是那些……你觉得我做错了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

丰川定治的眼里闪过一丝嘲弄，“那些事情你自己不是都知道吗？怎么了……又要和我说你没有做错，又要在我面前讲你的大道理吗？”

“没做错？”

丰川祥子愣了一下，这句话听着怎么感觉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而且看外公的模样，似乎并非完全否定父亲之前在他跟前做过的那些“事”，而是有一种……觉得今天来这里找他对峙的自己很幼稚可笑？

她要相信自己的判断吗？或者说……她应该相信自己的父亲，同时相信逝去母亲对父亲的评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