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第154节 （2/3）

“放心吧，爱音酱。”

七海奈月猛地一用力，将毫无防备的爱音拉到了床上，然后一个翻身，熟练地跨坐在了她的腰间。

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满脸通红的少女，七海奈月眼中的戏谑逐渐变成了某种更为深沉的暗光。

“既然你都这么贴心地把环境准备好了，那我这个做客人的，如果不配合一下主人的‘雅兴’，岂不是太失礼了？”

“等、等等！小月！这里是我家！我妈还在楼下……”

“那不是更好吗？”七海奈月俯下身，在爱音耳边轻声呢喃，“这种背着家长偷偷做坏事的感觉……爱音酱难道不喜欢吗？”

“呜……”

“那现在就……”

“等、等一下！”

千早爱音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开了正准备俯下身来的七海奈月。她迅速坐直身体，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做出一个防御的姿态，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神却在慌乱中带着一丝强撑的理智。

“我……我还没有想好！这太快了……小月，你给我一点时间，我还没准备好接受这种……”

“准备好什么？接受我吗？”

七海奈月被推开后也没有生气，顺势侧坐在床上，歪着头看着爱音。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里，此刻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认真的探究。

“爱音酱，你觉得和我在一起，会感到痛苦吗？”

“诶？”爱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并不痛苦。虽然你总是骗我，还喜欢捉弄我，但是……”

“那上次做完那件事之后……”奈月的声音放轻了一些，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你心里有怨恨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瞬间，觉得我很恶心，或者不想再见到我？”

“……”

这一次，千早爱音沉默了许久。

她回想起那天从小月的家里离开时的感受，又想到了回到家中后忍不住再尝试一番的丢人画面，所以那种复杂难言的心情，是怨恨吗？好像不是。

是后悔吗？似乎也谈不上。更多的……是一种打破禁忌后的不知所措，以及隐藏在羞耻心之下的、某种隐秘的依赖。

最终，她在奈月注视的目光中，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我没有恨过你。”

“那就对了嘛。”

七海奈月笑了起来，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诱导，像是伊甸园里的蛇在向夏娃递出苹果。她凑近了一些，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哼唱摇篮曲：

“既然爱音酱也不知道所谓的幸福到底是什么，既然那些你追求的事情又让你感到那么累……那为什么不试着放纵一下自己呢？

“不去想以后，不去想对错，只做那些不会让你感到痛苦，反而能让你感到开心、感到被填满的事情……这样不好吗？”

爱音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看着那双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瞳孔。理智告诉她这是诡辩，是陷阱，是裹着糖衣的炮弹。

但她的心却在说：可是，真的好累啊……如果就这样沉沦下去，是不是就不用再思考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了？

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在这个只有她们两人的世界里，或许……放纵才是唯一的解药。

鬼使神差地，千早爱音点了点头。

……

……

窗外的夜色已经深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旖旎过后的慵懒气息。

七海奈月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而千早爱音则靠在床头，眼神有些放空，似乎还在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又似乎是在重新构建自己那已经碎了一地的世界观。

“呐，爱音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