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节 (1/4)
她扶着额头,神情疲惫的叹息:“往后你就是我的侍女,脏活累活都是你来干,不许有半句抱怨,不许违抗我身边的这位公子,无论他要什么,你都必须满足。”
“遵命。”
云青禾缓缓放下手,抱着剑慢慢的站起来行礼,歪歪头,平淡的问:
“这位是您选定的夫君?”
“不是!”白秋秋急忙否定。
“……遵命。”
第215章 浅语的书?(3k,第一更)
“遵命。”
云青禾抱着剑,很自然的侍立在白秋秋,她未来的主人身侧,水蓝色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像个精致的人偶,无论生与死,宽恕或降罪——似乎都与她毫无关系。
过去的多年间,她亦是如此度过。
无悲无喜。
除了来到这里与那人对视的一瞬间,为超越常理的事物而被触动,除此以外,几乎毫无波澜。
只要服从主人的命令。
便能如常存续。
倘若主人要降罪,那便将性命奉上。
亦是一种了结。
……都一样的。
反正她这种人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给一个主人献上忠诚,以己身的一切来维护主人的利益。
白秋秋不喜欢这样的想法。
不想把人当成物品。
更不想过度的贬低他人来衬托自我的高贵。
她接受云青禾来到身边担任侍女,一是知晓有槐序改良的血契束缚,不必担心云青禾会像她的祖母一样背叛,二是……她这个人实在有点软弱,太念旧情。
云氏的罪臣本可以在港口一剑杀了她。
当时有很多个机会:南山客没来之前,南山客重伤无力再战,槐序没来之前……
以大师的剑术,一剑便足以取她性命。
但云姨没有这样做。
反而以‘体面的死’为由,放过一个软弱的人很多次。
“所以,我愿意饶你一命。”
白秋秋喃喃自语:“或许将来我会后悔,会说自己软弱,但至少现在,我还没有被权力异化,没有变成我的叔伯们那样不择手段的绝情寡义之人——我还是我。”
“我只做我认为正确的,正义的事。”
“这其中不包括在这里杀你。”
“遵命。”云青禾抱着剑,欠身行礼。
她没有听懂,只知道自己的主人似乎和云氏的其他大人们不太一样,想法似乎要更多,却又太单纯——她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她知道自己只是下人,不该说话。
只需要遵从就好。
无论是什么事,都只需要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