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第246节 (4/4)
槐灵柩微微点头,他神情肃穆又冷酷,这个人就像戏剧里的审判者,话本故事中不近人情的顽固之人,单是看着他,便让人怀疑看着的不是人类,而是某种由执念驱动的血肉机器,除了真正的目标以外,无论是什么事,什么人,好像都是无价值的草木,只配被踩过去的石头——他在雨里,身上却不带有半点水汽。
“……这个人是,槐灵柩?”
白秋秋先前听见槐序的声音,惊愕的说不出话,现在才反应过来:“槐灵柩,这个名字……他不是你的父亲吗?”
“是。”
槐序冷声说:“这是槐灵柩。”
“但我不认为他是我的父亲,而且我认识的槐灵柩……与你现在看见的槐灵柩,简直像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这个人……”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冷眼盯着远处的男人。
世界有一瞬间被某种汹涌而强烈的感情影响,刻骨的仇恨与怒火让一切都在扭曲,变成抽象的色块——旋即,一切又收敛,只是大雨似乎更冷了,冻得人连意识都在发颤。
南坊的魁首对这个人毕恭毕敬。
这个人比他的印象里年轻太多,不苟言笑,似乎也没有赌博的习惯,有修为在身,掌握着高深的法术,身边还跟着像是下属的人,并非落魄到蜗居在贫民窟的烂人。
但这个人绝对是槐灵柩。
不会认错。
南坊的魁首与帮派早在多年前就加入吞尾会,这一点槐序倒是早有猜测,但他没想到,一个印象里早早的去世,名声与人品烂无可烂的烂人,他名义上的父亲,竟然会是主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