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第266节 (2/4)
正如他觉得‘与你无关’这句话很好用,只需摆出冷漠的态度就能拒绝大部分人,迟羽也试图用这种可怜的姿态,博取更多来自他的关怀。
但眼下显然有更重要的事。
不适合继续。
他走到桌边,吹了口气。
一股气流席卷,满桌的灰尘尽数飘散,桌面摊开的书本引入眼帘,是一本棕色皮革封面的童话书。
早在一进门那会,他就注意到这本书。
二十多年前,迟羽的父母都已经过世,为何这个桌子上还会有一本摊开的书?
是什么人在这里翻看过?
【愚蠢是生存的最大障碍,断送了本该光明的一切前途。】
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句话,它写在童话书被翻开的那一页,字迹深刻,字体刚健有力,笔锋凌厉,仅从字就能感受到一种霸道,与童话的温和格格不入的霸道。
‘槐灵柩。’
槐序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那个人,名义上是他父亲,实则是仇人的人。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一阵,把书拿起来,隔了二十多年,这本书的书页也没有像书架上的其他书一样腐朽,仍然维持着一种半旧的状态,说明其中必然有某些问题。
“是法术。”
迟羽忽然说:“我在文献里见过这种法术。”
“书的样子被变过。”
第263章 灰鱼的笔记(3K)
“法术?”
槐序翻了翻书页,沉吟片刻,伸手在书脊上一抹,某种无形的波动扩散,又被他屈指一弹,书架上本已腐朽的众多残书里便浮现一个个文字,汇聚到他手里的书上。
原先普通的童话书变成特殊的灵纸,外面包裹着棕色皮革。
厚度也增加不少。
“原来如此。”
他说:“是【藏(cang)真法】,一种很麻烦但又极为好用的法门,可以将一本书的真实内容藏在不同的载体上,再通过特殊的法门复原,如果事先不知晓,确实很难被识破。”
“院子里有三间卧室,一间是主卧,一间是婴儿房,还有一间是客房,客房当年也曾有人居住过——应该就是槐灵柩。”
“他曾暂住此处。”
“出于某种原因,槐灵柩翻阅过这本童话书,但并未将其销毁。”
法门彻底完成后,原先的童话书变成一本厚厚的棕色皮革外皮的笔记,槐序一眼就认出这本笔记正是二十多年前,被槐灵柩称为灰鱼的年轻人所携带的那本笔记。
迟羽的父母,果然与槐灵柩有关。
谁是灰鱼?
是迟羽的父亲吗?
槐序翻开笔记,同步动用诸多法门,检阅文字,确保不会有遗漏亦或者隐藏的其他内容。
【秋季,应该是秋季,四坊区的气候近些年越来越混乱,听说各地的时序都在变化,四季颠倒,渐渐难以分清季节,有的地方像是冬天,夏花却盛开的绚烂,在雪景之中盛放。古老时代的秩序不复存在,真人们对世界的影响越来越大,不知这是好事还是祸事……人力足以完全支配天时,统筹时序,应当是好事吧?】
【我开始习惯于记述一些事情,并遴选一部分内容,写成书信寄回家乡。】
……
【从学堂毕业后,我没有选择前往十二楼就业,而是回到四坊区,与儿时的青梅竹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