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第285节 (1/4)
否则她为何不自己来?
先前在一起去下坊区,槐序还以为白秋秋是在向他表达好感,他差点以为在经历港口那件事之后,本来只会心系事业和正义的白长官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在这里的不仅仅是正义的白长官,还是折白花以问故人的白氏郡主,一位忧愁的美人。
现在看来果然是错觉。
否则为何是云青禾来呢?
前世的白秋秋可不在乎郡主的名位,她只在乎自己想要追寻的事物,是一个敢于行动,雷厉风行的女人,常常让除了他之外的下属感觉到一种严格,对自我的高要求,以及对于理想的追寻。
而云青禾是个性子淡淡的人偶。
前世他不太喜欢对方。
也不讨厌。
原因是对方只会听令,只能听令的呆板样子很让他恼火,让他偶尔会想起自己。
如今是云青禾来帮忙,倒也恰到好处。
云青禾又不喜欢他。
“……槐序。”安乐却叹气:“你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女孩的心。”
“我不需要懂。”
槐序不觉得有问题:“我只需要懂一个人的心就足够,也只需要了解一个人就可以了,我熟悉她的口味、爱好、喜欢的衣服和各种小情绪,尽可能的照顾她,她也会照顾我,我只要有这一个女孩就够了。”
“我会和她结婚,为她而战,共同度过余生。”
“我会很幸福。”
云青禾抱着剑,缩在槐序的怀里,心想这应该就算是完成郡主的任务了,她很顺利的就靠近槐序,即便是被当成器物,被当成其他女孩的替代品,一个挡箭牌,也没有关系。
她本来就是死士,任主人使用的器物。
如今只是在履行职责。
海风吹来,猎鹿帽滑落一点,遮住黑发女孩水蓝色的眸子,她修长的睫毛也被罩住,眼球迅速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透过猎鹿帽看见朦胧的光线,视觉受到遮挡后,其他感官更加明显。
被抱住的感觉很温暖。
很温柔。
没有预想中失去行动能力后,被勒碎骨头再狠狠抱摔在地上的疼痛,与训练徒手搏杀能力时不慎被限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身体不由自主地就传出想要放松的讯号,全凭训练的成果才没有真的放松。
她不该在这里松懈。
‘如果被抱住的人是我就好了。’白秋秋说:‘但我的个子比槐序高很多,他只到我的胸口,小小的一只,很可爱,应该抱不住我。上次我背着他从东坊一路跑到南坊,发现他身子骨也很轻。’
‘但他的力气又很大,没有力气的人舞不出那种剑式。’
‘……不知道床上的表现怎样。’
她已经完全懒得掩饰,什么想法都敢和云青禾说,反正这位人偶般的侍女只会听令行事,绝不会向外人吐露秘密。
把想法说出来,还能少点压力。
云青禾俨然成了树洞。
‘被抱住的感觉怎样?’白秋秋问。
‘……温暖。’
云青禾不知怎样形容这种感觉,她知道这不是属于她的怀抱,安乐就在旁边平淡的盯着她,被抱住的人本该是安乐这位正牌女友,而她是个挡箭牌,一个用来惹后者生气的道具。
可她切实感受到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