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第279节 （2/3）

托内染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不一会儿，他便背着被削成人彘的布鲁斯韦恩，从下水道离开这个地方。

周围不断传来恶臭的味道，但布鲁斯韦恩并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

之前成为蝙蝠侠的时候，应对杀手鳄的地下帝国，他便经常进入下水道。

如今对于这个地方的味道也已经非常的熟悉，虽然不至于让他有种家的感觉，但至少也比此前要好上不少。

“你见过他了么？”布鲁斯忽然问道。

“圣人蝙蝠？”托内以为布鲁斯问的是现在统治整个哥谭的死亡天使让·保罗。

毕竟这个家伙的势力实在太过庞大，并且又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所以托内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个家伙。

但布鲁斯却是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他，是你的父亲。”

托内的脚步一顿，脑海中浮现出幼时看见的那道场景。

穿着黑色背心，肌肉虬结的壮汉无力的倒在地上，猩红蝙蝠宛若告死天使，手中长剑死死插在壮汉心脏处。

跳动的心脏逐渐无力，鲜红液体涓流不止，直到心脏最终停止。

“圣人蝙蝠找到了他，在我还小的时候......”

托内的语气之中带着一股悲伤，显然他的父亲贝恩在那个时候便已经被死亡天使让·保罗给杀死。

布鲁斯有些愕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忽然问道：

“那你的母亲......”

然而就在他刚要问出的时候，一阵剧痛从他的大脑处传来。

即便是曾经的蝙蝠侠也依旧没能抵抗住这种可怕的痛楚。

“呃呃啊啊啊......”他开始痛苦的惨叫起来。

“怎么了？韦恩？”托内顿时一惊，连忙将布鲁斯韦恩放到旁边的水泥台上。

这里不至于会被下水道的恶臭脏水污染。

“你怎么样？还好么？”托内急忙的问道。

毕竟布鲁斯韦恩的那张憔悴的脸都变得苍白无比，一丝血色都看不见，仿佛一个死人。

“......没...没事了，都过去了。”布鲁斯韦恩喘着粗气道。

或许是因为被死亡天使让·保罗截肢的原因，他的大脑隔一段时间就会产生剧烈的痛楚。

而这种情况已经伴随了他许多年，一直让布鲁斯韦恩清楚的记得这是让·保罗对他做的一切事情。

“他真的每年都给你截肢一次么？”

望着脸色惨白，神色痛苦的布鲁斯韦恩，托内好奇的问道。

“当然，圣人蝙蝠可不会手软。”

布鲁斯韦恩此时正被托内侧着放到地面，大脑之中的剧烈痛楚也在缓缓好转。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一道人影忽然间出现在托内的身后。

紧接着便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威风不再啊，昔日的蝙蝠侠，如今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布鲁斯将视线放过去，便看见一个穿着紫色外套以及紧身裤的女人出现在面前。

“你好啊，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