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2/4）

他知道这是什么。

修罗场。

“是。”

椎名立希和八幡海铃，两个少女，此刻正隔着他对视。

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电光在噼啪作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周围的人群都不自觉地退开了几步。

她们都意识到了。

这个叫秋城序二的少年，这个长得过分好看却软得像团子的男生，是真的不会拒绝人。

他是真的——没办法对别人说“不”。

所以，这场争夺战，只能由她们自己来决出胜负。

序二的目光悄悄移向立希。

椎名立希。

今天才认识的、把他从女生堆里拽出来的、说要保护他的女生。

虽然她后来眼睁睁看着他被围攻而无动于衷，虽然她在海铃出现时表现得像个护崽的母鸡，但至少——至少她看起来是站在他这边的吧？

加油啊，立希！

序二在心里疯狂地为她打气。你一定要帮我拒绝！一定要帮我挡掉海铃那个危险的女人！我可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立希的余光捕捉到了他的眼神。

那个眼神——带着期待，带着恳求，带着“拜托你了”的无声呐喊——让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被重用了。

立希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交给我吧。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序二，我一定会帮你赶——

“那一天。”海铃的声音突然响起。

“学园祭那天。”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序二身上，但话却是对着立希说的：“我们班搞的是咖啡厅。序二同学本来被安排在后厨，因为他不擅长接待客人。”

她的嘴角上扬。

“但后来有同学临时生病，舞台那边的节目空出了一个位置。没人愿意顶替，因为那个节目是——唱歌。”

立希的眉头皱起。

“序二同学被推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站在舞台边缘，抓着麦克风的手白得没有血色，眼睛根本不敢看台下。”

海铃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什么珍贵的画面。

“但是音乐响起来之后——”

她停顿了一下。

“那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整个学园祭的人都安静了。”

“他的嗓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共鸣，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透明感。他唱的不是那种炫技的高音，而是一种……能把人的心抓住的东西。像是深夜一个人走在街上时听到的歌声，明明很轻，却让你忍不住停下脚步，想要听完。”

“我站在台下，看着那个平时连跟人对视都不敢的男生，闭着眼睛，站在那里，用他的声音把整个场馆都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