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节 （2/4）

他只是——挥剑。

而现实能力自然而然地回应了这样的意愿。

它没有给他花哨的能力，没有给他复杂的权柄，只是将西吉斯蒙德本就臻至化境的剑术，推向了某个超越常理的维度。

五分钟前。

山阵号深处，一处被遗忘的储物舱室。

西吉斯蒙德单膝跪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黑剑横置于膝。

他的呼吸近乎于无，心跳缓慢得如同冬眠的野兽。

他在等待。

他在祈祷。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杀意，没有战意，甚至连专注都谈不上——那是一种更加绝对的空无。

他的灵魂仿佛已经被抽离，只剩下这具躯壳在执行某个既定的程序。

这是西吉斯蒙德在大叛乱结束之后便养成的习惯。

无数次的战斗之前，他都是这样度过的——将自己的一切情感、一切波动、一切不必要的思绪，全部剥离。

只剩下纯粹的“存在”。

当罗安的指令在心灵通讯中响起之时，西吉斯蒙德睁开了眼。

没有错愕，没有疑问，甚至没有任何对于“计划改变”的认知波动。他的表情甚至没有任何变化。

西吉斯蒙德只是站起身来。

然后，抬腿，迈步。

——轰！

他脚下的塑钢地面瞬间炸裂！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化作一枚出膛的人形炮弹，第一堵墙壁在他面前如同薄纸，被径直贯穿。

第二堵，第三堵……合金、塑钢、精金……在他面前没有任何区别。

此时此刻，西吉斯蒙德就是帝皇意志所降下审判的具现！

最后一道墙壁在他面前炸裂！

碎片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以精准到恐怖的角度向四周泼洒——那些猝不及防的黑暗机械神甫和护教军，瞬间被撕成碎片！

烟尘中，西吉斯蒙德的视野里出现了那个目标。

瓦什托尔。

那尊背生巨大机械翼、由苍白腐肉和地狱机械扭曲而成的恐怖造物，此刻正转过身来。

什么？

是……突袭？

瓦什托尔的机械双目光芒一闪。

在这个时候？

这个地点？

祂的危险直觉在疯狂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