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节 (3/4)
布上是“越师傅のラーメン”,是他在这片街道几十年的招牌,新顾客来老顾客们走他的招牌就是这么简洁的几个字。
“幸福?你真的因此感到幸福么。”昂热不可置信的问,“你拿防雨布当横幅我就不说什么了,曾经出入宫殿的人现在变成了“街道之友”,自欺欺人不是好事。”
上杉越不置可否:“你来找我肯定是另有目的的吧,赶快一点吧我也挺忙的,你说完我还得推车回去……我真的已经厌倦了,一个找不到敌人的人……怎么会有挥刀的理由,你敲错算盘了。”
“等等我先找瓶好酒……怎么都是一个牌子的?”
找酒时昂热看了眼上杉越放在清酒后的圣母像,起身给自己和上杉越都倒上一杯酒:“你都是周几去教堂,哪天替我去祈祷一下。”
那是个穿着红和服虔诚为孩子祈祷的小巧圣母雕像,圣母的面部轮廓是典型的亚洲人,背后有劣质的日轮,动作神态可能参照了意大利传教士的“拇指之玛利亚”和中国福建的“白瓷观音菩萨像”。
“快讲!讲重点。”上杉越不耐烦的把拉面端给昂热。
昂热尽量长话短说:“我来是想问你神的孵化场……蛇歧八家……地质机构……我想你这个影皇总归是知道点什么私密的吧。”
他将他目前知道的信息和盘托出,在这座城市他信任的人不多眼前的毫无疑问算一个。
上杉越没有多含糊的将自己知道的关于神代遗迹的钻孔简图交代出来,他用筷子沾着面汤写写画画。
“你想找可得尽快了,神绝不是你们曾经屠掉的那几位龙王,补完之后的神是黑王级别的东西,我们把它称为神就是因为它代表着绝望,要是它补完我可想不出来世界上还有没有杀死它的办法。”
上杉越望着外面铺天盖地的大雨,“实话说我已经定了去巴黎的机票,那可是世界上最究极的怪物,我希望你能赢但我不觉得成功率有多高。”
雨和风中忽然有了清脆的笑和小猫软糯的叫。
“谁?”
上杉越骤然抬头,昂热依旧在慢条斯理的吃拉面,还把卤蛋挑起来吃了。
似乎刚刚有个打领结的孩子抱着猫坐在木质厢车的另一个板凳上面歇脚躲雨……就在昂热的旁边,听到他们关于“白王”的交谈忍不住嗤笑出声。
第五十章 家宴(三)
像幽灵一样消失不见了。
久违的有点后背发凉……上杉越咽了口唾沫。
现在周围除了相约出来散步的几对学生情侣就只有来旅游的一家三口,一家三口中的男孩有些圆润过头了,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笑声的来源。
他心里忽然引起强烈的恐惧的预感——复苏的神会不会已经有意识的在东京开始活动了。
上千年来蛇歧八家收集到能收集的所有古卷,可是依旧无法描绘出具体的神的形态,甚至连圣骸的具体状态和外形都不清楚……上杉越想着想着倒吸一口凉气,拿出小盅给自己倒了一杯压压惊。
在处刑的冰海上进行双王之战后……经过六个纪元的冰封,白皇帝的力量终于衰竭,于是黑皇帝将白皇帝和铜柱一起沉入海底的火山之中。这是古卷上所述,白皇帝的生命力之强可见一斑。
也许神的进化方式跟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也许曾经须佐之男被附身不过是白皇帝重临世间的诸多方式之一。
难道刚刚就是重新行走于人世的白皇帝……
摁了摁太阳穴,上杉越停止了自己毫无根据的胡思乱想。
雨声稀里哗啦碎玉倾盘,厢车板外起了层薄薄的雾墙。
“刚刚的声音你听见了吗?”上杉越往厢板外探头,他是真正的皇,本不应该这么怀疑自己的听觉和直觉,但他和昂热被人这么悄无声息的摸到边上太过于离奇了。
世界上本来应该只有一个人能悄无声息的靠近他,那个人叫做希尔伯特·让·昂热,秘党领袖,现在正坐在他的身边。
“昂热?”他疑惑的确认。
按道理来说昂热的时间零是更容易捕捉到周围的动静的,那个言灵对于混血种而言就是绝世的刺客。
“什么时候,没有听见。”昂热一脸淡然的把拉面面碗往前推,“再加一份叉烧谢谢,钱我已经付过了。”
他吃拉面依旧从容和优雅,但清空拉面的速度明显加快。
上杉越给他加完叉烧之后就陷入了苦思冥想。
“我有个老朋友来东京了,我看看能不能追上他的脚步,希望他愿意在某个路口等我。”等到吃完,昂热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目光在上杉越挂着的银白十字架上停留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