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第329节 （3/4）

“所以我理解你口中的不老不死应该是拥有精灵程度的生命力和寿命。这个好办，给真士灵结晶，让他精灵化，力量的话，就还是吸收灵力的力量吧，然后他需要获得多少力量就随你高兴了。”

“那么还需要杀死多少人呢？灵结晶的精炼可是建立在无数牺牲上的，这件事不用我提醒您吧？”

狂三对于灵结晶的精炼这件事很是抵触，于是抗议道。

“如果并非是以灵结晶的形式，而是类似于士道那样。士道本人的灵力有着暴走的风险，也并非是一个合理的方案。”

琴里补充道。

“不需要精炼，也没有暴走的风险。恕我直言，我和你们在对于超自然力量的使用上有着超越千年的经验差距。刚刚获得灵力还不熟悉的时候姑且不论，但就是现在，直接制造不会暴走也无需精炼的灵结晶什么的……”

月读一抬手，直接扔了块灵结晶在桌子上。完全没有反转灵结晶的那种暴虐，也看不出来有任何暴走的痕迹。

“赐予人类力量原本就是神明常用的手段，这种事我都干了几千年了，只不过把神明的信仰之力换成灵力而已。”

实在是过于暴力的解决手段，就像是Lv30无法战胜的BOSS，直接开了个Lv99的号去秒一样，让人只能感叹这就是经验值的差距。

“提问——历史的修正力怎么办？就算真士获得了精灵的力量，是否可以免于历史的修正力？”

折纸举起手问道。对于她而言，父母的死就是历史修正力的再现。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要反问——你们口口声声说历史的修正力。那么历史的修正力到底是什么？”

月读看着大家问道。然而没人能够回答，大家只是觉得，似乎冥冥之中就有那么一种力量，会强迫世界按照原有的轨迹去运行。

“那么，士道，我换个问法。假如你是管理无数个平行世界，姑且称作世界意识一般的存在——你能容忍琴里A早上吃了草莓口味的珍宝珠，琴里B早上吃了哈密瓜口味的珍宝珠，结果出现了两个平行世界吗？”

士道摇了摇头，因为珍宝珠口味的不同而分出两个世界什么的，果然还是太疯狂了。

“也就是说，所谓历史的修正力，其实就是世界的意识为了避免产生过多的平行世界，而对世界线进行干预并收束的行为。”

折纸如此说道。

“正解。不过事实上我举的例子并非世界意志会干预的情况，只是甜食不同什么的不足以分出平行世界，顶多就是世界线上不可察觉的轻微波动，对于世界意识来说是无关痛痒的。世界意志真正希望收束的是更为深远的，过于迥然不同的世界线——比如这样……”

月读一挥手，桌子上浮现出了一幅光景。有着白色长发的少女穿着破烂的灵衣，挥舞着十根锋利的巨爪，屠戮着世间的生命。光是看到那景色，十香就感到心被揪紧了，她能感觉到，那似乎就是自己，而那个世界的十香，她的士道一定已经不在了。

“再比如这样的。”

月读又一挥手，海面上，太阳静静的灼烧着万物，将大海归于无，并不断地扩大，可以看到，甚至连那个岛国都已经在太阳中不复存在，而这足以决定人类生死的异变还在继续。命将手捧在胸口，她知道——那一定是某个过于悲伤的世界线的终焉。

“像这种程度的平行世界，甚至要花几十年，几百年去进行收束工作。当然，也有收束失败的情况，在那时说不定会直接把整个世界线剪掉。”

月读说完，看着众人继续说道：

“回答之前的问题。历史的修正力，也就是世界的意识——会不竭余力的击杀崇宫真士。因为崇宫真士的死引发了之后精灵们的诞生，以及五河士道的诞生，是世界化为如今这个样子的重要一环。崇宫真士的存活会让世界意志判定该世界线即将脱离原本轨迹，从而触发最强烈的修正力。”

听到女神的话，众人心中一惊。这似乎是在说，崇宫真士的死无可回避。

“所以，我们需要做的并非违逆世界的意志，而是尽可能做到让世界的意志认为无需干预，且真还活着对吗？”

只有令音非但没有沮丧，反而认真思考着月读的话中代表的含义。

“正是如此，所以我也不卖关子了。这么说吧，我需要让崇宫真士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对于世界的意识来说，崇宫真士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事实，无限等同于崇宫真士已经死亡。”

“临界。你是打算让真进入临界，为此才给了他灵结晶。”

令音几乎立刻就明白了月读的打算。

将真士封锁在临界，一个独立于世界外的，始源精灵自己的小世界，那样一来，对于世界的意志而言，崇宫真士这个人就算是彻底人间蒸发了。

“对。我需要你尽可能的维持住临界，以免他被空间震给扔回来。幸运的是，临界并非是一个孤独寂寞的世界，视使用方式的不同，也可以做到和现有世界毫无差别，凶祸乐园（Eden）能做到的事情，包含了其全部机能的轮回乐园（Ain Soph）自然也能做到。

我想想，一直封锁到大约现在这个时间点就OK了，收束会强烈的影响过去，但对于现在或者未来却宽松太多，就算崇宫真士在现在，又或者未来‘复活’了，应该也无所谓了。”

月读说出了一个众人没听过的天使，不过令音却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但是月读，之后怎么办？如果真士平安无事，澪还会生下士道吗？还会把灵结晶分给大家吗？如果世界的意志是倾向于收束的，那么我认为——士道和精灵的诞生应该是不可回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