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节 （2/4）
“那么天顶之上又是什么呢？”小龙问。
“虚空吧。”龙太子说“至少我是不清楚了，虽然我能飞，但顶多飞到与天云平齐之处，再往上就是一片蓝色，什么都没有。在夜间可见星斗，虽然漂亮，但是云天之上距离星斗的所在亦有不知几万里之遥，因此根本摘不着。”
“你试着摘过？”小龙问。
“是啊，当时是因为好奇，妹妹问了一句天上的星星是不是像明珠一样发光，然后我就好奇地飞上去看了。”龙太子说“在没飞上去之前，我原本以为能够飞到天门上，若是能遇见亢金龙星官说不定能要上一颗小的星星带回来。但是飞了半天都没找着。”
“原来是这样啊。”小龙点点头表示明白。他曾经借助索拉亚族的穿梭机飞到地球之外，观看到了地球的全貌和无尽的星海，因此在看到黄帝题记中写的‘无极之野’之后，小龙的脑中首先想到的就是星海的景象。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天外又是什么样呢？
这样想着的时候，小龙突然觉得想到了什么，于是让布伦希尔德一行人先到应城等待，自己有些事情要做。
“估计是悟得什么想找个地方静思，我们别打扰他。”龙太子说。见众人离开了，小龙也变回了龙形，展开翅膀向着天空飞行。同时身上也亮起了金光
“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
在向着天空飞行的时候，小龙突然想到这句话，虽然对于地球来说，这句话并不算准确——小龙见到的无限星海是以黑色为底色的。不过在这个世界的九天之上到底是什么样的，小龙并不清楚。不过这里的天似乎确实比较高，在飞过云端许久之后，小龙还没有感觉到翼下之风不足的情况，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自己一开始就用了光的力量的缘故。虽然一直在向上飞，但是小龙却并没有感觉乏力，反而有着越来越有力气的感觉。
“好奇怪呀，地球的天穹是越往上越暗，这个世界的天穹却是越往上越亮。”小龙一边往上飞一边感到疑惑。如果这个世界也是一颗球形的星星，外面有着无限星海的话，那么应该也会变暗，但是往上飞的话却越来越亮。即使如此，小龙也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反而有种力气使不完的感觉。不知飞行了多久，也似乎并没有过多久，小龙感觉到自己好像穿过了一道迷蒙的雾气。眼前突然就豁然开朗。而这个世界天穹之上的秘密，也终于展露在小龙的眼前。
“好壮观！”小龙忍不住张大了嘴巴，在穿过了那层迷蒙的雾气之后，展现在小龙眼中是一片壮观而瑰丽的星之海洋，这里的星海要比在地球上见到的更加华丽，星海的底色不是黑色而是紫色，而星星也显得更大更亮，而且除了闪耀的星辰之外，这里的星海之中还有许多有着不同颜色的明亮云气，形成一幅幅神奇而美丽的画卷。人类记忆中称这种景象为“星云”，但是地球附近是看不到这么多星云的存在的。每个星云都是一副奇景，而且没有重复的，小龙觉得传说中的“七彩祥云”也不见得会比这片星空漂亮。
“这种景象真想记录下来……对了我有照相机。”小龙从百宝囊中拿出一个照相机，结果发现太小了，不方便，拿出记录水晶结果立即就坏了，最后是拿出索拉亚人的穿梭机，才将这片壮丽的景象完整的记录下来。
“这就是我所在的世界中，无限星海的模样吗？”收回了穿梭机，小龙转动脑袋观察星海。然后又低下头，看向下方，然后他发现，自己诞生的地方也是一颗球形的星星，只不过要比地球大上一些的感觉。
“这就是我所诞生的世界吗……不过，居然和庄子说的一样，看不清楚下面呢。”小龙不禁失笑，从这个位置向下望，脚下的星球被包裹在一层蓝莹莹的雾气中，根本看不清地面。不禁让小龙想起了庄子写下的“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 看来这个位面的庄子所言确实不虚。难道他也曾经到达了凭虚御风之上的境界，然后来到了这星空之上吗？
“破虚、返朴、归真，凝聚‘真我’之光而不滞于世间万物……”再度仰观星海，小龙开始回想起广成子的图画，以及下方的题记，虽然说依旧弄不清楚广成子想要表达什么，但是小龙却有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说是要凝聚‘真我’之光而不滞纳于外物，那我也不必太在意要用谁的方法不是吗。”小龙如此想“黄帝、颛顼、列子、庄子等人虽然有共同之处，也有自己的见解，我想所谓的‘真我’之光也不是一种统一的东西，那我好像也没必要参考谁，因为我并不是人类，而是龙。”
“虽然我是人们口中传颂的英雄……呃，英雄的坐骑……还是阿尔比昂的领主，又做过瀛洲的神灵、汉朝的皇帝……但是我依旧是一条龙。我生来就是一条龙，有我自己的想法和喜好，如果要我说什么是‘真我’，我觉得这就是真我。”小龙拍动翅膀，转身向着下方飞行，“我现在已经到过了东方的国度，也到达了星空之上，接下来我的目标便是亲身前往异世界。即使没看明白广成子留下的图画，我想我也能找到正确，明白所谓的‘破碎虚空’的方法……”
“就算我是龙，也没问题！”
第二百四十二章 小龙与昆仑山
在小龙从天穹上飞回，到达应城上空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一群龙飞了过来，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群龙就向着小龙行礼然后齐呼喊。
“参见大圣！”
“啊？”被这样一喊，小龙不由得一个趔趄，差一点一头栽下去。不过看这些龙没有恶意，小龙也就不紧张了“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是什么情况？”
“罗兄，我原本以为你只是略有所感悟，不过没想到你居然能悟得破碎虚空境界。”龙太子飞来用爪子做了一揖“真是英雄出少年，佩服，佩服。”
“你自己也不大吧。”小龙用鼻子喷气笑了一声。
“呃，我听父亲叔叔他们都是这么说的。”龙太子想想这话由自己说好像确实不太适合“不管怎么说，罗兄你都实在太厉害了。”
“但是，你们是怎么看出我悟得破碎虚空之境了？我也不懂自己算不算悟得了。”小龙说
“回头看看天上，”龙太子伸爪指了指天，小龙转头看去，发现天上出现了大片的红光，红光的中央则是翻腾的五色彩云。
“这就是卿云？”小龙好奇地问，以前做皇帝的时候，虽然曾经听过有人报称某地出现卿云，结果小龙飞过去一看只是火烧云这种自然景观。想必现在这种漫天红遍彩云飞舞的景象才是真正的卿云吧？
“红云盖天，卿云飞舞乃是天地异象，有人悟得破碎虚空之境、或是以一己之力飞升天界——比如黄帝——之时，此方天地便会显现异象。”龙太子说“能看到一次，此生也是值了。”
“所以你们称我为大圣？”小龙说，因为他自己以前也被叫做过“大圣”，因此对这个称号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正是，这个称号可是非常大的荣誉，古往今来能被称为圣人的存在屈指可数。”龙太子以为小龙不知道这个称号的意义。
“我知道。”小龙对此毫不在意。
“果然是圣人无名。”龙太子暗道，随后笑道“话说既然你成了大圣，能不能交流些心得？说说悟得破碎虚空之境的方法什么的？”
“要说破碎虚空之境，我自己实际上也说不太清楚。”小龙说“似乎能够想明白，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龙太子说“有些东西只能靠体悟，语言是说不出来的——父亲一直这么教育我，另外他还说不要全盘接受书中的文字，有些修道人的讲道不听还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