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3/4）

“艾略特，”维斯考特也收起了一贯不正经的样子，“我是杀了人，但是你就没杀过吗？当初我们召唤精灵时可是一口气杀了上亿的人。”

“这……这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维斯考特似乎也有些怒了，不是针对伍德曼的语气，只是因为对方竟然为了区区一个崇宫真士来质问他。

“艾略特，我问你，作为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刽子手，就我们犯下的罪行，如果在法庭上审判那结果都不用想，肯定是被通通送上绞刑架，既然如此，那多杀一个人少杀一个人有什么区别？难道还能把我们绞死两次吗？！”

“我……”伍德曼感觉自己的喉咙又干又苦，维斯考特话说得又狠又绝，让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病房里的气氛像是凝结了一样，足足过了一分钟，

“艾克……”伍德曼终于开口了，他的语气充满了失落，“我现在这个样子怕是已经帮不上你们大家什么忙了，留下来也只是拖累，所以……请允许我辞职。”

“想要休息一下散散心吗？”维斯考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两眼，“我同意了，也祝你……尽快康复。”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

“艾克。”房间外的卡莲看到他出来，上前想问问情况，可是连喊了他几声，他好像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离开了。

“艾克他怎么了？”卡莲皱了皱眉，“从没有看到他像今天这样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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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伍德曼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上半身已经勉强可以活动了，但是双腿依旧没有知觉。

伍德曼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随身的物品就打算离开了，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艾伦在得到伍德曼醒过来地消息后已经火急火燎地从国外飞了回来，估计明天就要到了，那时候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伍德曼坐在轮椅上，最后地看了一次这个地方，看着DEM的巨大标志悬挂在大厦之上，他感到既亲切又陌生，虽然内心还抱着一丝希望，但他也清楚，这一次离开后恐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他开始提笔写信，首先是写给卡莲的，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陈述了自己离开的原因，没有向她道歉，只是说期待将来再见。

写给艾伦的信他却犹豫了很久，本来是想好好地安慰她，再诚恳地道个歉，但是想了想放弃了，他在信写上了自己对于崇宫澪的感情，并且说自己想要去找她，想要去找一个能够结束一切纠纷的方法。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艾伦恨自己，让她放弃来找自己。

最后给维斯考特的信，伍德曼一开始是边想边写，因为不放心的事太多，最后写了洋洋洒洒的一大页，不过觉得以艾克的性格，这么长他一定没耐心看，最后删删减减到半页，到一段，最后到一句话。

“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艾丽娜，最后，请放了那个叫真那的女孩吧。”

写完后，伍德曼趁他们不在时进入他们的办公室，将信放在了那里。

做完一切后，伍德曼又去病房里，看了看依旧昏迷不醒的艾丽娜。

伍德曼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一定要快点醒过来呀。”

“该走了。”伍德曼转着轮椅安静地离开了。

打开大厦的大门，夜晚微凉的空气让伍德曼暂时忘了了身上的病痛，他深呼吸了一口。

“嗯？”

在黑夜里，一个清脆的脚步声传来。

“艾略特。”

夜色里的卡莲换了一身清爽利落的衣服，提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在那里等着他。

“你……”伍德曼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已经和艾克说过了，我和你一起走，”卡莲的话里，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你的身边总得有个人照顾你吧，不然，说不定哪天被车撞了都不知道。”

伍德曼哭笑不得，还想再说什么，就看见卡莲走到他身后，不由分说地推着他的轮椅。

“我们走吧。”

伍德曼无奈地摇了摇头，最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月色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二十五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