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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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老路家。
“你俩给我在外面老实蹲着!不反省好不准进来!”
婶婶怒发冲冠,砰地一声摔上了房门。
路鸣泽闷声不语,老老实实地蹲在门外。
路明非跟着装唐——不关明明事喵,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喵。
婶婶发怒是有原因的,今天上午,社区工作人员和警察同志到老路家来了一趟。
当时婶婶正跟几个老闺蜜打麻将,警察同志上来一句“您好,请问是路明非的监护人吗”,听得婶婶心里咯噔一下。
婶婶还以为是混账侄儿犯了什么事,结果人家笑眯眯地说是来送锦旗的。
见义勇为的锦旗。
镰鼬女皇事件被定性成了一起绑架案,有反社会人格的歹徒在CBD绑架了一名初中生,并躲进厕所负隅顽抗,僵持之际,路大英雄冒着生命危险,孤身一人进入厕所,与犯罪团伙谈判,最后成功解救了人质。
嗯……完全符合当时的情况,毕竟也没说歹徒一定是人类嘛。
这面锦旗,路明非受之无愧,只是工作人员到访的时候,发现正主根本不在家。
这个时候,路鸣泽和路明非他俩的老师又打来电话,今天是星期一,但兄弟俩都没到校。
婶婶闻言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昨天见义勇为,今天兄弟俩就失踪了……这是犯罪团伙在打击报复啊!
社区工作人员倒是挺冷静的,说小孩可能是跑出去玩了,警察也觉得这不像报复行为,但一旁的婶婶哭得昏天黑地,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眼瞅着就要当街跪下来求他俩,围观群众拿着手机库库一顿拍,两位公职人员被吓得汗流浃背,赶紧联系同事帮忙找人。
叔叔也接了婶婶的电话,着急忙慌地回了家,一群人先是乌泱泱去学校找了一圈,又去附近的网吧进行了地毯式扫荡,还跑到公园租了艘船,顶着三十六七度的高温,在水草里翻腾了好半天,兄弟俩却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见不到影子。
结果到晚上,一胖一瘦毫发无伤、吊儿郎当地回来了。
在爱情的力量下,路鸣泽上前一步直接对话红温老妈,说男人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是我路鸣泽非要出去玩的,有什么事都冲我来。
正在气头上的婶婶当时就是彻底疯狂,抄起鸡毛掸子就揍,路鸣泽吃满了全部的伤害,咬着牙愣是没喊出一个痛字,叔叔在旁边劝也不管用,最后是给婶婶打累了才停手。
现在的情况就是,兄弟俩在门外头跟俩石狮子一样守着,路明非坐在楼梯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手里的男性健康广告杂志,路鸣泽蹲在对面——无他,屁股开花,实在不能沾地儿。
好吧,这事儿确实是他俩理亏,但一直呆在这儿也不是办法,路明非就说要不咱先去社区卫生室上点碘伏,到病床上趴着休息会儿?路鸣泽回答说夕阳在天上一定更痛吧,哥哥不要再劝了,这是我路鸣泽的救赎之路。
路明非承认,当路鸣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表情绷得挺辛苦的。
第35章 卧槽路明非是谁?!
次日,上午八点。
仕兰中学,高中部。
校长办公室。
“我说老高,你从国外考察回来了?”
电话另一头,中年男人声音沉稳而不失亲切。
“哎呀,李局,您抬举我了。”
仕兰中学校长捧着电话,满脸堆笑:
“谈不上考察,主要是学习人家国外先进的办学经验嘛,今天凌晨三点到的家,让领导费心了。”
高校长有点受宠若惊,听听,人家李局叫自己什么?老高!不是高校长,而是老高!
这是多么亲切的称呼啊,这体现出了领导同志的信任和亲近——要是工作的时候称职务,说明上级要和你划清界限,问责切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