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节 (3/4)
“能力使然呗。”陈若安回道。
谷畸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真有那么招人恨吗?”
“要我给你形容一下吗?”
要狐狸说,这“大罗洞观”没有洞穿他过去、现在、未来的能力,但那一抹视线高高在上,每次落下来,安狐狸就会想起网络上的表情包。
我会偷偷地视奸你,直到永远,永远永远···
? 第230章 我们算道侣了吗
“我真的没有那种特殊的癖好。”谷畸亭解释道,“只是这近百年的沧桑变化,观之令人沉醉,而每个人的一生又足够精彩,像一本本书。”
“我碰见胡图的传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在蛮不讲理和装傻充愣方面,倒是深得其师真传,三哥的徒弟没少被其折腾。”
胡图大师,甲申时术字门的领袖,曾带人参加过针对谷畸亭的围剿,结果被“大罗洞观”看穿,其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全部命运之线都受到了影响,最终落得精神失常、神志不清的下场。
“他们人呢?”陈若安问。
“双双坠崖,不过有三哥盯着,出不了什么大乱。”
“老家伙们来得挺全啊,这次的罗天大醮还真热闹。”
“毕竟八奇技的祸乱接近尾声了,谁都好奇最终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谷畸亭在某些人的未来中看见了相关景象,郑子布说“通天箓”的祈请也到了收缘的一刻。
“比我想象中要快。”陈若安还以为要等到下一个甲申年呢,那样的话又是五十年后的事情。
“不用太久了。”谷畸亭脸色一沉,想起件事,“帝君,我们认识那么久了。姑且算得上朋友,但无根生同样是我和老高的挚交,你能透个信,说说那家伙去哪里了吗?”
“我把他压在五行山底下了。”
“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这句话?”
“就当字面意义的理解。”
“嗯?”
“不用纠结旧事,你们没机会遇见他了,不是因为你们不配,而是不能。”
一直以来,无根生在诸多传闻中被“全性”过度神话,此人看似有道有术,实则有术无道,那九曲盘桓洞的石壁刻字,并非嘲讽紫阳山人好为人师,而是一种自嘲。
好为人师者,无根生。
“怎么会?”谷畸亭陷入沉思,无根生当年在山谷之中迟迟无所得,八人都以为他最终悟得一个“空”字,得见真我,那最后又怎么会失败呢?
“不用纠结了。”绵山之时,陈若安念及共同抗战的情义,没有着急痛下杀手,那是自己失策了,当时无根生留在绵山,那根本不会发生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难道我真的要去五行山看一眼吗?”谷畸亭暗自嘀咕。
书中虚构的地名,现实中真的存在吗?
“前面还有人等我,我先走了。”陈若安看向前方,夏禾在拐角的树荫下待着,踮着脚朝这边张望,她似乎没有参与谈话的意思。
“你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了?我以为人的百年,对狐灵来讲不过一瞬。”
“我不清楚,但伤痕总会愈合的。”
“伤痕不会愈合,能够愈合的叫做伤口。”
谷畸亭替高艮守坟的时候,听高钰姗讲过最近的事,出马仙对精灵的看法与普通人相差极大,一旦牵扯到仙神信仰,那些极端分子甚至愿意将自身作为祭品献上。
“你看过夏禾的未来了?”陈若安问。
“抱歉,我并非有意为之。”谷畸亭这臭毛病都快习惯成自然了,“帝君,你拥有与大罗洞观差不多的能力,不会不清楚未来。”
“一切都在向好向上发展。”陈若安勾起小拇指,自从签订合作契约之后,维持精灵与巫士联系的线,似乎在冲淡仅剩无几的孽缘,那些红绳中沾染的黑丝,一点都看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可我看不见她的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