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节 (1/4)
“要是有突破的迹象,就采用火力压制。”西北临时工老孟叮嘱着,携带的细菌和病毒明明够里面的人死个几百次了,结果对面还在熬。
“八奇技真是恐怖啊。”
老孟的肩头坐着一只猴,猴子开口说话了:“老秦的手段能在你手中发扬到这种程度,你才是恐怖的那个。”
“嘿嘿嘿。”老孟摸头一笑,“禽兽师本是家传,要是老人家在天之灵能瞧见这一幕,大概不会反悔当初传我手段吧。”
“老秦心里高兴着呢。”
洞窟中,曲彤压住心头翻涌的恐慌,冷静细想。
我预留的眷属全被锁定了?
如果转移到下一个地点,迎接我的会不会又是一场精确的截杀?
双全手的修复力已逼近极限,曲彤不再犹豫,舍弃了这一身躯。
西南边境,密林深处,雨后的泥土气息浓得化不开了,瘴气如纱,月光被层层枝叶筛成碎片,落在地上。
曲彤回过神,不远处,有人似乎等了很久。
那身影笼在墨色里,头顶支棱着一对狐耳,身后蓬松的长尾垂至膝弯,尾尖一抹白,不时摇来晃去。
曲彤凝视着那人,开口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还是说,只是单纯的神机妙算?”
那人缓缓回过头。
月光攀上他的眉骨、鼻梁、嘴唇,那是一张戏子的脸。粉墨敷得极薄,眉眼描得精细,唇上一抹朱红,像刚从旧戏台上走下来的人。
这人不是陈若安,却生得足够美艳。
“呔~”
月色下,那戏子启唇,水袖未扬声先至:“妖——孽——”
两个字咬得千回百转,像从戏文里摘出来的一段魂。
“本君~等你多时了~”
曲彤受够了。
她转身便逃,影子在密林中一闪。
王震球不急不慢地追了上去,掌心蓄势,一掌拍出。
两团粉光消融在曲彤的体内。
混球儿从神格中窃取的帝君信仰,由此衍生的二阶神通和夏禾一样,是撩拨人心的异香,但又有不同。
它不会像粉雾一般弥漫,不经过嗅觉,而是凝入掌中,硬生生拍入敌人的体内。
曲彤身形一僵。
一股难以形容的悸动在她胸腔里炸开,浑身上下都激活了沉寂多年的生理愉悦。
她双腿一软,膝盖砸在湿滑的苔藓上,整个人蜷缩着跪倒在地,脊背弓起,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
爽。
干净利落的爽感炸开了。
那种爽超过了任何刺激腺体和激素的范畴,是直接烙在灵魂上的、与肉体共鸣的颤栗。
她咬紧牙关,沉重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来,又面颊潮红、泪眼蒙眬地朝身后望去。
混球儿居高临下,水袖半掩朱唇,眉眼一挑,幽幽地唱开了。
“下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