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节 (1/3)
“放肆!”谁都没有想到贞德竟敢说如此无礼的话,奥雷利安身后的骑士脸色微变,放声大吼。
奥雷利安却制止了骑士,注视着贞德的脸,并不恼怒,而是沉默了一会说:“我的确已经做了太多错事。”
“好吧,就让你们检查一次吧,连当年的全知之剑都退了一步,让你们检查一次又何妨呢?”奥雷利安说。
莉迪亚和周围的骑士都震惊地看着他,但很快奥雷利安又冷着脸说:“还不尽快,我只给你们十分钟时间,你们敢妄动,我绝不会对你们客气!”
莉迪亚震惊之余,意识到他们真的成功了,贞德竟然成功说服了对方!因为她曾是团长麾下的骑士,所以很清楚自家团长的性格,团长虽然是和石头一样坚硬的人,但说出的话一言九鼎,话已放出,就绝不反悔。
“我们快走吧。”莉迪亚推着贞德往军阵里走,从奥雷利安身边经过时,奥雷利安轻声说:“莉迪亚,我也很好奇,你选择的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莉迪亚心里微微一动,却装作没有听到团长的话,推着贞德来到火车旁,她没有犹豫,身上迸发出灵力,所有披在火车上的帆布都掉落下来。
不需辨别,人们一下就注意到了那辆如巨大的黑棺一般怪异的车厢,一开始被帆布罩着的时候,他们还只觉得这辆车只是出奇的巨大,现在他们察觉出这辆车的异样来。
这辆车里毫无疑问藏着什么秘密,贞德和莉迪亚来到车厢前,负责押车的人脸色大变,转头对奥雷利安说:“团长,我们绝对不容许反贼看我们国家的秘密武器!”
“我已经说了给她们搜查,打开货车给她们看!”奥雷利安冷声答复。
押车的人穿着不属于炽白骑士团也不属于军部的黑袍,浑身散发着一种阴冷的气息,听到奥雷利安的话,他不知道从哪生出勇气,竟然对奥雷利安大喊:
“奥雷利安!你只负责将东西运到战场上!你可没有资格检查里面的东西!”
这句话令骑士大怒,而奥雷利安亲自来到了那个黑袍人身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说:“我让你打开它。”
事实证明,并不是人人都是贞德,黑袍人紧紧咬着牙,但还是哆哆嗦嗦地转过身,手上出现一种复杂的金色纹路,打开了黑色的车厢。
车厢刚一打开,寒气就从车厢中吹拂出来,让你浑身一颤,车厢内部一直维持着极地的温度,这证明车厢里的货物需要低温保存。
无数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车厢中站满了狰狞的怪物,车厢外的骑士并不知道怪物的存在,他们还以为他们运送的是狰狞的武器,看到怪物时,他们全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看到他们金色瞳孔时,有些人下意识地拿起了长枪,仅是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黑暗气息就让人想要下跪。
“它们身体被锁链锁着。”莉迪亚提醒。
它们之所以没有立刻扑出来,是因为身上捆满了金色的锁链,低温似乎也有让它们保持安静的作用,只是它们金色的双眼依然骇人。
贞德心里同样害怕,按照她的设想,天火应该就在这些怪物的体内,但要怎样才能确认呢?
“国王不可能在每一头怪物体内都封存着天火,否则他们作为头排军第一个冲向敌军时,天火的存在就会暴露,想要造成全歼的效果,必须要在不稳定灵力浓度最高的时候,那样提前暴露天火,只会适得其反。”
但究竟会封存在哪一头怪物身上?贞德思考,既然天火要在灵力浓度最高的时候释放才能达到效果,那怪物就不能完全没有理智,一定要有一定的辨别能力才行?但要怎样才可以快速辨别呢?这些怪物全都如此危险,可它们并没有多少时间。
莉迪亚也皱着眉,正在思考,奥雷利安则抱着双臂,冷冷地站在一旁,这位炽白团长既会保证他们可疑搜查车厢,也是他们的死神,完全可以想象,时间一到,他就出来阻止他们。
“莉迪亚,你知道吗?黑暗觉醒的怪物其实就像野兽一样,鲜血可以刺激它们的神经,让他们变得狂暴。”
“嗯……?哦……是这样啊……”
贞德手举着旗帜,身体连带着旗帜都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受到蓝色光辉感染,莉迪亚突然觉得紧张的内心变得有些麻木,浑身都有些提不起劲来,有一种做了什么激烈的事情之后的感觉。
这是贞德的能力,她既可以令人的情绪变得激昂,也可以安抚和抑制人的情绪,当她在城墙脚下时,就是用这项能力安抚的士兵。
但此时,贞德却手举着旗帜,缓缓登上了黑色车厢,因为受到旗帜感染的关系,莉迪亚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贞德做了什么,等她大惊失色时,已经晚了,贞德已经登上了站满怪物的车厢。
“贞德,你要干什么……!”莉迪亚焦急万分,但又不敢太大声,怕惊醒这些怪物,反而引来麻烦,她急忙捂住嘴巴,然后焦急地说“就算你实力强大,如果在这么近的距离……怪物又这么多的话……”
贞德当然清楚这些怪物的危险,贞德在实验基地时见过猿猴一样的怪物,面对那种怪物,即使是贞德一不小心也会重伤,而车厢中便站满了猿猴那种等级的怪物,为了这场战争,国王显然将自己所有珍藏都拿出来了,这些怪物每一个都实力强大。
车厢外的骑士看着贞德竟然踏上车厢,心里也涌现出敬佩之色,甚至隐隐觉得有些羞愧,这样的女孩竟然表现得如此勇敢,反而是他们这些骑士……
奥雷利安看着贞德的背影,脸上面无表情,但小拇指始终不急不缓地敲着臂膀。
贞德拿着旗帜登上车厢,地面上传来震动,敏感怪物们起初稍微躁动了一些,但受到蓝色光辉的感染后,他们躁动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但金色瞳孔中的敌意并没尅有消退。
就在这时候,贞德深深呼了口气,做了一个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张开嘴,隔着衣服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黑暗中看不到具体的景象,但仍能感觉到鲜血正慢慢渗入衣袖中。
“贞德……!你疯了吗!”莉迪亚惊讶的心脏快从胸膛里飞出来了,她几乎要忍不住上去把贞德拉回来,但又要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