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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73节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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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前,海伦娜将车上请柬丢给了他:“请柬我已经送到了,参加不参加就看你了,我是不希望到时候有人说闲话的。”

亚伦看着手中的请柬,最终还是将请柬收了起来。

海伦娜在餐厅前停车,还不等他们下车,餐厅里的使者就已经出来迎接,此时正是傍晚,街道上人来人往,但海伦娜周围还是空出了一圈空位,人们既惊讶又好奇地看着亚伦和海伦娜,猜测他们的身份。

他们在餐厅外等了一会,第二辆蒸汽车行驶了过来,这一次甚至引起了街道的骚乱,甚至引来了戴着白手套的骑警来维持秩序,他们设下围栏,让民众只能在围栏外围观,西蒙一下车,骑警长就笑着脸向他迎来,至于一旁的利奥波德,骑警还没有资格认识他。

洛多伦底下重炮轰鸣,礼弹从天而降,白鸽飞向天空,舍尔顿宫宫门大开,在古老的阳光下,庆典开始了。

庆典的起始往往是阅舰式,尊贵的客人受到邀请,登上停泊在深水海峡的皇家游艇,穿过由海军中将安东尼·马特森爵士指挥的十二艘战舰,每当游艇从其中一艘战舰中穿过,安东尼爵士都会指挥战舰以礼炮回应,海上的礼炮足足响了十二次不止,这十二艘战舰的名字个个名垂青史,就是这些舰船奠定了多克王国的海上霸权,每一艘战舰靠近都能引起岸上的民众的惊呼。

阅舰式结束后人们回到舍尔顿宫,属于贵族们的庆典才算正式开始;王冠和教皇头顶的七重冠、珠宝、皮革、绸缎、丝、天鹅绒,男人的戒指、勋章、剑柄、牧杖、女士的面纱、胸针、手镯、项链、插满羽毛的檐帽、侍者俗丽的制服、骑士银亮的肩甲、两边旗帜上的荆棘与玫瑰、铺在餐桌上的金茉莉与月桂花、牧师胸前的螺旋架、巨大的羽毛扇……

皇室的庆典往往像一出歌剧,所有的贵族都打扮得像是英雄或是女神,他们在烈日下穿着艳丽的服饰,尽量表现得优雅,好像台下有观众在看着他们,那些表现优雅的人是舞台上的优秀的演员,他们的身上散发着高贵的光辉,一言一行都具有风度,台上演员亦向往他们,新上台的演员只能从模仿开始学起,平民只能在台下羡慕地看着他们。

亚伦和芙蕾雅也身在其中,他们也参加了阅舰式,登上了皇家游艇,他们原本也应该是庆典中的某个英雄或女神,但亚伦中途偷偷溜走了。

*

舍尔顿宫。

亚伦焦急地地等在休息室外,不断地抬头看表。

他在等福尔克。

铁之伯爵在社交场合中的魅力不亚于稀世美人,在社交场合中盯着他想要与他攀上关系的不计其数,每个人都想接近他,他们谨慎小心地来到铁之伯爵面前,生怕自己表现得不够优雅,亚伦进入宴会厅时才明白这里称得上是群狼环伺,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好似就连他也成了猎物。

因此亚伦只能在宴会厅外静静等待福尔克,但转眼间福尔克又走进了一间休息室,亚伦又只能等在门口,他看到福尔克面对是一对穿着别致服饰的中年夫妇,而一进入房间福尔克竟就用一种亚伦听不懂的语言和他们打招呼,再去看休息室外的国旗,这竟然是一场外交事务,休息室中的中年夫妇可能是某个小国的大使,甚至是某个小国的国王或皇后。

既然是外交事务,亚伦只好乖乖等在门外,希望铁之伯爵能快点出来,那对中年夫妻似乎也深谙铁之伯爵的魅力,表现得相当的健谈,他们硬生生谈了十多分钟,时钟的秒针不知道转了多少圈,铁之伯爵才从房间离开。

福尔克从房间里出来立刻走进新的拐角,亚伦心一横,也跟了上去,转角过后,他看到铁之伯爵走无人的走廊进一间休息室,他心再一横,打算直接跟进去,却正好撞上了在门口的铁之伯爵。

铁之伯爵冷冷地看着他,他身后是窗明几净的休息室,休息室中并排摆着七八张牛皮椅,每把牛皮椅上都坐着一位中年人,他们也一起抬起头,默默地看着亚伦。

他们全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人,如果说皇宫外的人打扮的像是英雄或女神,他们的打扮则一下将人拉回现实,他们全都穿着黑色的正装,他们的胸前别着的胸针和佩戴着鲜花表明他们也是来参加庆典的,他们审视亚伦时,目光和他们的穿着一样深不可测,关键是亚伦看着他们时,总觉得看起来都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很快亚伦就知道答案了,因为福尔克很快着手开始为他介绍:“这位是财政大臣帕默斯顿勋爵,这位是海军大臣恩莱特勋爵,这位是外交大臣,这位是国防大臣,这位是内政大臣……”

介绍完后福尔克看着亚伦说:“你也要一起进来共商国是吗?”

迎着福尔克和他身后的数道目光,亚伦的身体石化了,之后发生的事他一度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令僵硬的身体转了个向,默默地退了出去,他身后铁之伯爵走进房间,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第130章

舍尔顿宫的房间庞杂的简直如同迷宫,亚伦沿着来时的路回去竟然在无数的拐角中迷路了,不知道怎的跑进一间休息室中。

休息室中光线昏暗,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挂着阴森的人脸画像,初进来还以为这是间被人遗忘的艺术仓库或是画室,但房间里不止摆着画,墙角还放置着缠满绷带的人体模型,人体模型还被贴心地摆在了床上,身体被画布覆盖,画布旁的桌上摆着老旧颜料盘和许多未干涸的颜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颜料盘里的颜料以红色为主,一旁还摆着很多沾染红颜料的白布。

亚伦越瞧越觉得不对,这时候他身后传来火柴打着的声音,亚伦霎时间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火柴的光亮中,一双不善的目光缓缓从阴影里显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喂。”

“喂!”

在她喊到第三声时,亚伦终于有了反应,僵硬地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孩,女孩看着他不满地说:“为什么喊这么多声才答应啊!”

“我觉得我没有喊救命已经是心理素质过硬了。”亚伦看着女孩说,“你就不要要求这么多了。”

“哈?”

女孩没有明白亚伦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杀人现场吗?”亚伦却不管女孩,而是环顾四周。

他先是看了眼床上缠满绷带的尸体,再去看脸上架着眼镜,手套和围裙上全部沾着鲜血,表情严肃,素面无妆的女孩。

“什么杀人现场。”女孩不满地说,“他们是准备庆典时不小心摔伤的工人,因为骨折不好移动,我就把他们安置在这里了,我浑身是血是因为我在为他们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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