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番外）何其伤（修） （3/4）

之后她尝试了养成计划，希望可以改变上官飞燕对自己的态度。

再之后和陆小凤谈起这件事时，宋青儿说道：“那段时候我觉得自己都快得被害妄想症了。”

此时的，陆小凤已经在宋府住了好一段时间，为了报陆小凤的“烧水之恩”，宋青儿对他讲了一些往事。以前，宋青儿一直认为回忆这些事会很难，但当面对陆小凤时，她发现，说出来之后，自己仿佛松了一口气。

陆小凤说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就这么肯定她会杀你，要知道，那时你们都只是孩子。”

宋青儿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穿越的事，所以只是淡淡回答道：“你当然不知道。”

陆小凤说道：“因为你怕她会杀了你，所以你待她很好？”

宋青儿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说道：“是的。”

陆小凤说道：“如果你怀疑一个人会杀你，你怎么能够真心实意地待她好呢？”

宋青儿突然觉得手指发凉，握紧茶盏，看了一眼陆小凤。

宋青儿强调道：“我对她很好，我给她最好的衣服，最好的首饰，最舒适的房间，给她请先生，生病时请最好的大夫——”

陆小凤打断宋青儿的话，问道：“你认为这就是对她好？”

宋青儿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发现自己握着茶盏的手怎么也捂不热，天气变冷了啊……

陆小凤说道：“你给她你的所有，也不能改变自己对她的防备吧，连对一个人的信任都没有，你怎么会觉得这是对她好呢？”

宋青儿动了动唇，挣扎着想说些什么，但她只觉得喉咙干涩，什么也说不出来，内心的恐惧却在变大，撕扯她的心。

陆小凤继续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杀了她，在她还没有能力杀你之前杀了她？”

宋青儿惊惧地睁大眼睛望着陆小凤，她眼中的光明明灭灭，颤抖的睫毛像振翅欲飞的蝴蝶，令陆小凤想小心翼翼地拢在手心。

宋青儿想到上官飞燕杀自己时说的话：“你这样对我好，可我只觉得你真是虚伪啊……”

自欺欺人，连旁人都骗不了，骗的只是我自己。

良久，宋青儿放下已经凉了的茶，想努力牵起了一个微笑，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说道：“陆小凤，你真是，残忍。”

陆小凤说道：“我只是不想你继续欺骗自己。”

陆小凤的脸在阴影处看不真切，或许只是因为角度所致吧，宋青儿觉得他的脸上弥漫着悲哀和怜悯。

这是对谁的呢，是对上官丹凤，还是上官飞燕？宋青儿恍惚想到。

宋青儿看着陆小凤，轻声道：“如果你不这样执着于真相的话，你会少了很多麻烦。而且，有时不知道真相，人会活得更快乐吧……”

陆小凤叹了口气，说道：“我也知道。”

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中，夜色渐渐袭来，不知过了多久，陆小凤听见了女子轻轻的叹息：“我，是不是也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