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50 伍拾 (1/3)
顾岸出言要闭关七日,惹得尚武帝心情极为不佳,脸色黑如锅底,宫内上下人心惶惶。
小太子看了眼父皇浑身长刺的模样,又看了看杯中茶水漾开的波纹,思绪溜出御书房,穿过花簇草丛,飞向的三里宫。
幽暗的内室中,两人一前一后盘腿而坐,其中一人长长呼出一口气,收回双掌,伸了个懒腰。
几日下来顾岸不眠不休地为徐多疏通经脉,铁打的身子也难免不支。
“多谢顾公子。”徐多半跪而起,诚恳道。
顾岸一脸倦容,牵起唇角,笑容仍是如春风拂面:“你感觉如何?”
“奴才全都想起来了,给顾公子添麻烦了。”
“景儿告诉过我,你以后不必自称奴才了。”顾岸不在意地摆摆手,提及小太子,他凑近徐多,有些神秘又骄傲地透露,“景儿太乖了,他头一回求我,我自然要替他办妥。”
徐多一愣:“殿下与顾公子说了?”
顾岸无辜地眨眼:“景儿自是什么都不瞒我。”
徐多暗叹一声,无奈道:“还请顾公子先瞒着陛下,陛下一时半会儿恐怕接受不了奴才是他的堂弟。”
“我会守口如瓶。”顾岸一口答应,忽又想起什么,敛下唇角笑意,正经神色,“你今后要保护自己,景儿会担忧你。”
徐多不置可否,似乎并不意外。他眼底澄澈,直白相告:“顾公子,殿下是奴才一手带大的,殿下的性子天底下没人比奴才更了解。”
顾岸有些纳闷地看向他。
“奴才并非脆弱或无能,奴才只是眼里容不得沙子。”
顾岸偏头想了想,浅浅一笑:“你这点倒像宗家的人。”
徐多颔首,低声道:“奴才宁可不姓宗。”
顾岸拍拍他的肩,揉着腰舒展身子,边往外走边嘟囔:“徐公公同我一块儿去赔罪吧,陛下这会儿保准又在生气。”
徐多谛笑皆非,起身开了窗,清新的气息瞬时赶走屋内窒闷,他扭头对顾岸道:“顾公子先去吧,奴才现下想见一个人,回头奴才亲自去向陛下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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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卷起女子披散的发丝,她换下华服,身着随意而寡淡的素色罗裙伫立于庄严的皇宫中,显出一分格格不入。
女子突然回过身,似是想确认什么,唤道:“南南?”
徐多踱步走到穆怀琴身前,应下她那句称呼。
穆怀琴知他痊愈,心中雀跃,垂下的胳膊微动,似是想抱抱他,却终是没有抬起。
徐多注意到她的迟疑,问:“在宫中过得可好?何时回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