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但伤知音稀 (2/2)
“本座自有安排,此事尚无须你提点。”回身瞥了一眼,谢衣略略垂着的目光看不出端倪,他是否知晓,沧溟冥蝶之印的事?这一切自己应该不会告诉他,但事成之时,他未必不会在场。“谢衣,你以为本座,为何每日必会前去拜会城主?”
谢衣微微颦眉,流月城中,无人不知紫微祭司对城主情意深重,虽城主长年沉睡,每日清晨的灼华妍丽,却一定会亲自送到城主面前,也为大祭司素来清冷的形象,格外的增添温润一笔。或正因此,华月与师尊才会在久达百年之后,依旧情欠毫厘之间。
但他为何竟会拿此事来询问自己,便令谢衣无法参透了。
“……师尊与城主既为君臣,又为知交,情义深笃,每日去看望,于情于理,皆最自然不过,弟子怎可过问?”
“你说我跟沧溟,是知交?”坊间如何流传自己心知肚明,勾唇看着谢衣略略为难又不得不答的模样,想来谢衣对于男女之情的形容词,当真是乏善可陈。因而对于自己与沧溟之约,倒是十分似是不知了。
莫名的回暖了心情,大祭司伸手挑起谢衣的下颌,淡淡的开口,“男女之情,不能用知交二字形容,就你这言辞水准,也去教阿阮诗词歌赋?”
“不然若何?”偏开了目光,谢衣心中着实是有些不服,“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哦?思谁?”
“……弟子从何而知?”
倒是隐约有些赌气的成分了。
“胡闹。”沈夜松开手站起身,却不知他如何想到的这句话,这人间话本的腔调,倒真亏他说得出。
以至于大祭司去寂静之间这一路,将鲜花置下都不由有些走心。
还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什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