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节 （1/4）

倒不是说是为了纠正这人格分裂的病态状态，恰恰相反，不论是“龙”还是“虎”对于当前的状况都并无不满。

——他们只是想要一个“能够全力出手玩耍”的对象而已。

显而易见，那个被“虫”惦记，甚至在其濒死之际为了保住其性命还会暗中出手的十鬼蛇王马，与此前那个有着同十鬼蛇王马极其相近的外貌的“龙王”卧王龙鬼都是申武龙的复制人，数字为二的原因不需多说了，一个无非就是一个是“龙”的复制人一个是“虎”的复制人。

“……而因为‘回生’终究只是将虚假的记忆灌注给一个全新个体的半吊子人生延续方法，想要让‘我’变成卧王龙鬼君，‘他’成为十鬼蛇王马君的方式需要更进一步的技术。”

眼下的申武龙确实是实诚，面对这算是在过去杀了他小弟全家、眼下又突然突脸给他吓了一跳的公羊某人竟也不着恼，更是有问必答。

然而他的话语与其说解开了公羊某人一直未能知晓的阴谋真相，倒不如说到最后给他的感觉是仿佛智慧被侮辱、整个脑袋都像是萎缩了一般。

要说为什么……

“——脑移植？”

“是的，等到技术成熟之时把大脑属于我的部分移植给卧王龙鬼君，剩下的自然是托付给十鬼蛇王马君……在那之前我原本是想将延寿的瑜伽呼吸法传授给那两人，但是因为公羊君你的出现有了更好的选择。”

说到这里不免也是露出来略微遗憾的神情：“如果可以的话，将公羊君你身体的奥秘破解、复刻，不只是等待技术攻坚的时间能够轻松度过，在那之后则一劳永逸了……可惜你似乎并不太乐意的样子。”

“废话，就算是你也不会想成为躺在案板上任人摆弄的实验素材吧。”

“G……好像确实是这样呢。”

而且槽点也不止这一点啊。

看着申武龙像个天然呆一样后知后觉的样子，公羊某人怎么也难以想象究竟要如何通过“脑移植”将两个纠缠的人格分割开来。

莫非你们俩真就这么讲武德，一个住左边一个住右边？

那到时候还得留王马和龙鬼半个脑子呗？届时岂不是先天地狱战神圣体。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没有人知道当今世上鲜有人知晓的辛秘此刻就藏在他们的对话中，很难想象这气氛颇有些和谐的两个人在此前还是敌对关系。

明明一个是放任手下袭击对方无果的恐怖组织顶层人员，一个是曾对其麾下人员痛下杀手的凶人，此时此刻却像是旧友一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然而这场对话终究已然临近了尾声，因为一群叫公羊震眼熟的家伙们已在场内汇聚，只待作为大将的公羊震归位了。

既如此，也便不应该继续在此地磨蹭，该归位了。

起身临走前公羊震微微扭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单看五官有点像是更沧桑一点的十鬼蛇王马的面庞，突然淡淡开口。

“现在看来，将已经诞生自我意识的十鬼蛇王马和卧王龙鬼视作备用躯体的你，其实根本不是残酷到无视他们的想法，只是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两人的下场究竟会怎样吧。”

此刻被公羊震提醒的申武龙则像是有些如梦初醒。

“啊，是了，这样做的话王马君和龙鬼君好像就死掉了……好像确实不太好的样子，那就算了吧。”

“……”

该说果然如此吗？

从对方的话语中公羊震就能感觉到一种散漫天然，对他人的生命消逝似乎并不太敏感的个性，而话虽如此——

“出乎意料是个不坏的家伙啊……老实说，我已经不讨厌你了。”

而看着公羊震随意摆手离去的背影，申武龙亦是轻笑起来：“是吗……我也有着同样的感觉，是个有着与外貌迥异的爽朗个性之人呢。”

……而且是个数千年阅历都不曾有过先例，以出道短短一年不到之身便给自己以致命感觉的天下无双之人。

回想起临走前公羊震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比起活人大多数时候更像是没有情绪波动的植物一般的申武龙已是不知时隔多久地找到了名为“斗争”之物带来的热血沸腾之感。

——何必舍近求远？所谓“能够放开手脚玩耍的同伴”，这不就是个现成的吗？

“……嗯，不过说起来阿丈你也是相当的淡定呢，听到了这么可怕的东西竟然能够不动声色。”

“啊？唔……再可怕也只是科幻作品的设定吧，游戏？小说？比起那个，我倒是更惊讶阿龙你竟然还能和那种跟我侄子同龄的少年玩到一块去。”

说不定比起申武龙更加天然呆，一直沉默着没有打扰两人交谈的成岛丈二此刻乐呵呵道：“你可真是人老心不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