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节 （1/4）

两朵相似的花不是同一朵，罗亚很清楚这一点，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他还真想去大炎看看，当然，不可能带上爱布拉娜和塔露拉等人，他们的身份走哪儿都不方便。

而且按照卡谢娜的说法，罗亚在大炎的那边也是有熟人的，这代表他以前也在那边活动过，按照时间来推断应该是一千年前，能活过一千年的……大炎应该也不多。

“找不到？”

薇薇安娜下意识的联想到了阿戈尔，那个国家就不在陆地上，而且对外封锁想要进入根本没路可走，但听说那边只有阿戈尔人，罗亚这样子分明就是个变种的瓦伊凡啊。

不管薇薇安娜在想些什么，罗亚下意识的握住了自己的手，他还挺想回去的。

“是找不到，我大概再也回不去了。”

“看来您的故乡是个很美好的地方。”

这个说法让罗亚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但好在他强压着让嘴角维持在一个弧度上面，

“不，薇薇安娜女士你猜错了，我的故乡至少在我印象里绝不算是什么好地方，如果你见过卡西米尔的贫民窟，那么你可以将那里的环境作为参考，我就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

在监狱那么多年，再算上穿越到这里这么多年，远离故乡并没有让罗亚的心里对那地方有任何的潜意识美化，正相反只会让他对那里的印象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厌恶。

可他还是想回去，总有那么一些人要去见，总有那么一些事要去做，总有一些放不下的东西想要拿回来，这才是所谓的故乡。

薇薇安娜见过贫民窟吗？她当然见过，她见过那些穿着花枝招展的只能依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才有活下去的女人，见过那些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孩子从小就知道如何偷窃，见过那些冻死的，饿死的，因为矿石病而被人所忌惮的人，倘若生活在那种环境下，罗亚能变成如今这样一个人那简直是奇迹，他经历了多少才成为了现在的模样呢？

就在薇薇安娜这样想着的时候，舞台上的红色幕布缓缓的被拉开，拿着黑白色大提琴的阿尔图罗也逐渐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她脸上带着宁静的笑容，朝着罗亚和薇薇安娜行礼以表感谢。

周遭似乎有些不对劲的气息，阿尔图罗总觉得今天的观众席有哪里和往常不一样，她扫过一眼观众席，确实只有薇薇安娜和罗亚这三个听众，三个？

抬起眼再扫过一次观众席，阿尔图罗这才反应过来，大概是因为舞台的灯光没有调整好，所以她刚才扫过罗亚的时候下意识忽略了他的角和尾巴，再加上印象当中的罗亚本来也有这些种族特征，这才让她本能的以为有三个人在场。

想通了这一点，阿尔图罗不再拖延演出的时间，她缓缓闭上眼闭着眼，随后将琴弓搭在琴弦上，悠扬却又浑厚的音符从大提琴上传出，而在这大提琴声传入耳朵里的时候，罗亚的眉头不由地挑起了一下。

这音乐声里似乎夹带着某种力量，罗亚感受的并不明显，他不确定阿尔图罗这样做的意图，但已经能感受到身边的薇薇安娜被这力量所影响，陷入了她的内心感情编制的世界里。

阿尔图罗尽情演奏，今天的大提琴似乎比以往任何一天的都要更加顺手，她的乐感也格外通透，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演奏当中，但随后又很快从这种状态当中挣脱出来，她知道自己的能力会给别人带来怎样的影响，所以她需要把控一个程度，毕竟她只希望所有人都能明白他们内心深处的想法，而不是希望所有人都沉浸在自我的幻想当中。

而出乎阿尔图罗意料的是，她本想借助自己的音乐来感受罗亚的感情，却看到罗亚不为所动，甚至他的手指还在有意无意的配合她的节奏轻点扶手，似乎对于罗亚来说这就只是一首还不错的曲子。

但罗亚当然不可能只是听曲，阿尔图罗的力量能够勾动人们内心深处的感情，而他能感受别人的意识，两者的力量在这样的机缘巧合之下达成了一种共鸣，而他能够如同进入塔露拉的精神世界那样去窥探薇薇安娜的精神世界深处。

这是很失礼的行为，罗亚只能在自己的心里默默为薇薇安娜表示歉意，之后他肯定会亲自道歉的，但那得是在计划结束之后，毕竟他需要深入了解薇薇安娜，这样才能在接下来的计划里更好的达成自己的目的。

至于阿尔图罗为什么只针对薇薇安娜而不针对自己，罗亚觉得这有可能是这家剧院的幕后资助人，也就是那位疑似薇薇安娜的父亲的人的意思吧？

按照罗亚的感知，薇薇安娜目前是没有多少危险的，阿尔图罗也不带任何的恶意，他也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装成一个单纯欣赏音乐的听众，但除去阿尔图罗的大提琴演奏，罗亚还在聆听薇薇安娜的心声。

不得不说，阿尔图罗确实是个很优秀的演奏者，她的大提琴演奏就算不混杂任何源石技艺也是大师级水平，罗亚一心两用，随后听起了薇薇安娜的心声，在大提琴声的帮助下，他听到了一个稚嫩的声音。

【妈妈，我可以去那边玩吗，就是那个格鲁加西植物馆，这里能看到它绿色的屋顶，哇，现在是春天，那些钩藤都开花了呢，屋顶变成了粉色的，不知道从下面看是什么样子】

一缕微弱的光芒破开罗亚多日以来的黑暗，那是月光拨开夜晚的云朵，照亮了趴在高塔的床边，一脸期待的指着不远处植物馆的小女孩儿，以及另一个与她有着七分相似的女性，光从外表来看很像长大之后的薇薇安娜，不过角更像是阿丽娜那样的。

“不，亲爱的小薇薇安，我们不能去，那会让你爸爸很为难的，他已经很辛苦了……乖孩子，来，妈妈给你讲故事吧。”

面对着母亲张开的手，年幼的薇薇安娜脸上出现了些许落寞的色彩，她看了一眼母亲，随后换上笑容投入她的怀抱。

对于女儿的懂事和听话，薇薇安娜的母亲不知道该感到欣慰还是心酸，她拿起丈夫前日新带来的一本书，轻轻抚摸着女儿柔软的金色发丝。

“乖孩子，今天妈妈给你讲一些诗歌之外的东西，这是卡西米尔那边的书，讲述着最后的骑士朝着大海冲锋的故事……”

诺大的房间布置的很温馨，也放着精致的家具和地毯，壁炉燃烧着，可罗亚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他只是看着这一切，随后看向了同样躲在角落里注视着这一切的薇薇安娜。

她的眼神带着怀念，却又有着不安和恐惧，理论来说她是看不见罗亚的存在，但罗亚可以观测到她的意识，所以他干脆走到了她的身边陪她一块站着，只看她所看的东西，不会试图去窥探其它。

至少有些属于薇薇安娜的秘密罗亚是绝不会去岁月窥探的，这是做人该有的礼貌。

第165章 薇薇安娜的梦

自从薇薇安娜记事起，她就总是被困在那高塔之上，她不知道高塔之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只能从高塔上窥见一眼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