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9节 (2/4)
午餐时,魏家三口坐在圆桌旁吃饭,今日是寒食节,所以中午的食物没有大鱼大肉,吃的是寒食粥配馓子,寒食粥以杏仁、旋覆花、款冬花、大米熬制而成,
撒子则是一种油炸食品,以糯米粉或搓成细绳,挽曲如环,入油锅炸成金黄色,此外,还有一些青团和配粥的凉菜。
一家人一边聊一些日常的话题,一边吃饭,父母偶尔还谈一下目前的股市情况。家里的股票账户一直是父亲在操作,因为一直以来的收获,在母亲看来,父亲俨然是这方面的专家,一直也是颇为信任的。
第二卷 隐藏在史书背后的真实 : 第七百一十九章 我有一个同学……
魏承光一直在思考着什么时候开口,终于,他等到一次父亲兴致勃勃的再次提起深空概念蕴含的巨大机遇时,他捧着手中的碗,状若不经意的开口:“爸爸,你是准备投资深空概念股?”
魏翰文听到儿子问起,笑着道:“是啊,深空概念已经连续大跌多日了,目前的位置处于今年的历史低点,正好是进场的好机会……”
说着,便开始长篇大论的介绍关于未来人类星际大航海的发展方向和深空概念的长期向好……最后总结道:“你也大了,以后这类经济上的信息也要注意一些,如何投资是很重要的一门技术,以后爸爸也给你多讲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另外,家里的生意,你以后也要上点心,以后爸爸妈妈的生意,总还是要你来接手……”
魏承光耐心的听着父亲絮絮叨叨的话语,终于,待到他告一段落,才开口道:“我听到一个消息,我觉得挺重要的,刚刚听到你说起股票的事,就觉得要和你说一下。”
魏翰文并没有意识到儿子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微笑着摆了摆筷子,示意自己在听。
“我有个要好的同学,家里很有背景……”魏承光开口道,说到很有背景时,刻意停顿了一下:“所以,这个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你们千万不要往外说……”
看到儿子犹豫的样子,魏翰文反而来了兴趣,笑道:“你还担心爸妈乱说,你爸妈又不是什么大嘴巴的人。”
“你那些生意朋友也不能说,真要传出去了,我同学那儿很麻烦的……”
“行行行,快说吧……”
“我听说,这次派出的三艘试验舰,出问题了……”魏承光含糊的开口道。
听到儿子的这番话,魏翰文刚才还一脸轻松的笑容,此时收敛了起来,作为一个老股民,他立即就联想到了近些日子以来股市深空概念的大跌,目前的市场上,流言满天飞,所有人都在猜,只是目前为止也没有一个靠谱的说法,目前主流舆论还是认为,这是大资金进场前的充分洗盘。
只是如果儿子的说法是真的……那未尝没有另一种解释……
“是什么问题知道吗?”魏翰文停止了扒饭的动作,问道。
“具体的我不清楚,不过据说,那三艘试验舰中已经有一艘回来了,出现了重大问题,官方目前管控信息不让外传。”魏承光看了一眼都盯着他的父母,想了想,又补了一刀:“按照我同学的说法,亚空间航行技术,怕是还不成熟,没有之前预想中的那么乐观……”
魏翰文闻言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已经皱了起来:“承光,你那个同学,家里是什么背景?”
“他家是勋贵,具体我不是很清楚,不过……”魏承光暗示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是,这反而让魏翰文更信了几分,毕竟江陵乃是整个南方最重要的城市,更是大昭法律意义上的陪都所在,这里有着大量的勋贵居住,其中更是不乏手眼通天之辈。
况且,如果这样,就能解释为何最近股市深空概念一直大跌,毕竟无缘无故,怎么会跌出一个年内低点?
尤其是像魏承光说的那么遮遮掩掩,这反而让可信度更上了台阶,毕竟如果这消息是真的,那么这种消息也必然属于只有少部分人知道的机密,自然不会传的到处都是。
魏翰文自己人知自家事,自家的生意虽然看起来颇为光鲜,手中的钱也是不少,但和那些真正的权贵比起来,却什么都不是。
魏承光见自己父亲不断变化的脸色,最后又补了一句绝杀:“我听他说,一些勋贵正在抛售深空概念的股票,所以,我感觉,这方面的投资,爸爸你还是小心些……”
“当家的,如果是这样,那你还是再看看,先别急着买……”魏承光的母亲也在一旁发表意见。
魏翰文此时心中其实也已经动摇了,毕竟这么一大笔钱,也是这么多年的辛苦积蓄和生意上宝贵的流动资金,原本的想法是赚一笔快钱,但如果因为投资失败亏损进去,家里是承受不起的。
“那就先不买了,再看看吧……”他想了想,最后叹气道。
接着,他再次看向自己的儿子:“承光,你现在也成年了,在学校里,除了好好学习外,也要注意多交朋友。像这一次你同学能和你说这些,说明他是将你当成朋友看的,像这样的朋友,是很难得的,你也要有所表示,以后多请人家吃吃饭什么的,不要小气,咱们家也不是缺钱的家庭……”
魏翰文之后絮絮叨叨的开始和自己的儿子谈一些交友之道,魏承光只得继续嗯嗯应是,到得这餐饭吃完,倒是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大约是父亲觉得自己的儿子也有了“有效社交”于是做主给魏承光提高了零花钱的数额,让他在学校“千万不能小气”,免得让人看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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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和三十七年 2016年4月4日 临州城隍山
三面巨大的红旗当先开道,之后是一面两人抬着的铜锣,铜锣之后是一面红皮大鼓,一边走,一边敲打着。
再向后是一台由八人抬的大轿,轿中坐着的不是活人,而是一副巨大画像,画像中绘制的是一位身穿红色官袍,头戴黑色乌纱冠,面容威严,颌下一把黑色长髯,背后有着金色光圈的神灵。
在这八抬大轿之后,又是一队手持吹打乐器的乐手,然后是各种罗伞和五色彩旗,最后还跟着大量的民众,扶老携幼,周围不断的有鞭炮鸣响,看起来热闹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