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节 (3/4)
“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
“真的吗?”少女有些惊喜:“请问是什么题材呢?还是《那雪》这样的纯爱漫画吗?”
“不,这次我打算挑战一下犯罪题材,名字也已经想好了。”
冬尾岸久轻声说道。
“叫《死亡笔记》。”
第一百五十四章 选择的理由
其实对于冬尾岸久这个马甲,四季原本的打算是先画上三本左右的本子刷一下作画的技能等级,然后再考虑漫画家出道。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因为种种原因,在《变身》之后的第二本漫画《那雪》就以青年漫的形式直航游适懒恕/p>
这让四季一度有考虑过第三本漫画该画什么。
是延续之前的风格,套上一些瑟瑟相关的皮,用本子来讲述深刻的故事,还是放弃瑟瑟,走王道向的路线,搞个《X影忍者》出来,亦或是把自己之前提到过的《游○王》搬出来,让自己的飞牌技艺能够不必继续用空白名片这种奇怪的东西。
但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之后,四季还是决定将《死亡笔记》搬过来。
它的原作前半相当完美,别出心裁的设定,大胆前卫的角色性格设计,悬念不断的心理碰撞与一次又一次的剧情反转,精彩到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过后半段因为L这个刻画相当出色的角色的死亡,在一定程度上失去了前期巅峰对决那种高☆潮迭起的快感,可即便如此,它依旧是四季穿越前,智斗向漫画里难以逾越的一座高山。
再加上剧情中对乌托邦的探讨,对人性的刻画,对于社会的批判,虽然有些部分只是浅尝辄止,但依然可以领作品本身拥有着独特的魅力与深度,即便是经过时间的冲刷与考验,依旧在漫画史上属于独树一帜的经典。
四季并不清楚自己的马甲到底能够存在多久,而倘若那天需要减少马甲的话,那‘病重体弱’的冬尾岸久肯定是最早被剪除的一个。
既然如此,四季就心知肚明自己的目光不能局限于《X影忍者》或《游○王》这种大长篇。
诚然它们相当经典,而且产生的经济效益也要远高于《死亡笔记》,可现在的四季并不缺钱,甚至可以说金钱已经是现在影响他决定最小因素之一了。
所以会选择《死亡笔记》来突破自己在《那雪》中留给读者的固有印象也就不足为奇了——并不是要切割瑟瑟,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性,他本身自然不讨厌瑟瑟和擦边,但作为一位漫画家,他的笔下给人印象最深的不能只有瑟瑟。
毕竟论开场炸裂,‘新世界的卡密’这个狂气的开篇,大概也就只有《进击的巨人》那个级别才能相提并论了。
可能他终‘冬尾岸久’一生都无法搬运完死火海这三本赚钱无数的民工漫,可如果换成用来搬运那些经典的中短篇漫画,却可以完成相当多数量的佳作——而且他甚至还能进一步对原作进行删改,提炼出其中的精华,然后加上自己的理解,在保留原作足够多优点的情况下,变成独属于他的另外一部作品。
就好比《死亡笔记》,前半段可以保留大半,后半则能够加快进度,总计大概只需要5卷左右就能完成。
并且比起原作,冬尾岸久版能够更深入的讨论一下反乌托邦和宗教观之类自己比较感兴趣的话题,至于社会问题人性黑暗啥的,夏目枕流那个马甲实在讨论的太多,现在已经腻了——事实上,现在主流社会讨论这些东西的时候也都已经绕不开夏目枕流那套了,一旦讲的深入一点,很多时候都是阿巴阿巴了半天结果回头一看全都是拾他牙慧……
不过这样一来,冬尾岸久版的《死亡笔记》后期相较于前面肯定也会略显沉闷。
这种时候直接单行本一步到位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读者能够一口气看完,不会因为追更的劳神而弃坑,作者也不会因为中途读者的差评而强行中断剧情展开搞得不上不下。
而且四季也有信心写好《死亡笔记》后半段的剧情,对于大部分读者而言,可能第一次看会因为前面过于精彩而感到些许沉闷,但剧情本身却会变得更加有韵味,并且回味悠长,令人时隔一段时间重读就会有对于剧情新的见解。
不仅如此,他的8级的画工也能给漫画增色不少,原作的作画是小健,也是以充满了质感的精致画风见长的漫画家,全力全开的冬尾岸久可以视为是在部分能力上全面加强之后的小健,另外可能是受到了英梨梨的影响,冬尾岸久对于女性角色的刻画也要比小健更好一些,另外虽然并不是什么特别值得自夸的,不过他还额外掌握了萌系作品的画风……
总之,在和冬尾岸久好好聊过之后,白川京满意地离开了漫画工作室,只留下了似乎因为招待对方消耗了一些心力,所以开始闭目养神的冬尾岸久,与站在他身旁的青山七海。
经过这几天的调养和休息,少女身上早就没了当初那种过度劳累之后产生的易碎感,反而变得精神奕奕,有了些许运动系少女的阳光味道。
青山七海虽然知道冬尾岸久是个漫画家,也知道他靠着漫画赚了不少钱,但因为之前的那次意外,导致她本身对《那雪》的印象并不是特别好,所以到现在都没有看过,直到现在看到了那张单据上的数字之后,才切身感受到了那本漫画的受欢迎程度。
这让她忍不住联想起了投稿屡屡被拒的椎名真白,心里总有种莫名复杂的感觉。
“你今天的表现不怎么样。”就在少女试着不打扰到冬尾岸久,蹑手蹑脚地收拾着桌面时,冬尾岸久的声音却突然响起:“作为女仆来说。”
“我……已经努力在适应了。”
被他吓得差点把茶杯给打了的青山七海堪堪稳住了手里的碟子,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在不少餐饮服务业打过工的少女已经结合自己当服务员时的经验,尽可能表现出了自己最好的一面,结果还是被冬尾岸久给嫌弃,这让她不免觉得有些委屈。
“只有这种程度可算不上真正的女仆,”冬尾岸久睁开眼睛,看向少女,他恬淡如水的目光不知为何让青山七海感到有些心慌:“你也是丰之崎的学生对吧?刚好,有个人你可以向她取取经,学习一下女仆的做法。”